左右附近的几个公司已经列出名目,不若明日他直接启程,若是过审谈妥,他也省一番气力。若是不行,便把剩下的工作入手接着完成也耽误不了什么。
是了,借口成立,有了想法,便能平白生出无数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来支撑。至于真正的原因,或许意识不到,或许意识的到也会被些个冠冕堂皇埋了。
那人去的潇洒还归期不定,一个人的办公室虽说是效率高,但终究冷清了些。
信步走出画室,穿过大厅,迎着太阳出了门。上次有人引着,急匆匆没有留意。四处看了看,好像除了那面馆,他着实也不知去哪里果腹。
不大的门市里,老板娘在里间弓着身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姐,来碗面。”
“卤汤要什么?”
本想说随意,回味了下上次那面的味道着实诱人,收回到了嘴边的两字重新开口。
“嗯,和上次一样吧。”
那老板娘这才抬起头来看他,“小伙子,是你啊,小夏怎么没一起来?”
司马钧料到她会问起夏然,“他出差了,可能得过一阵子才回来。”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得身体,你一个,小夏一个,每次来我这都不是什么正点。”
“他也常来?”
“可不,这地界,除了那些大酒店我可是比不上,但就我这一家平常你什么时候来,就能能什么时候吃上饭的。”言语里流出的幸福和自豪让人弯了嘴角。
“那这随时供饭,您可是辛苦。”
“辛苦,怎么不辛苦,可是就是累点才幸福吗。就为了这,我和我家那口子,一天都闲不了。这两个人啊,和和美美的,日子苦是苦了点,可是那过的才起劲呢。”
司马钧笑了笑,这样爽朗知足的大姐,倒是不多见。
“我说你和小夏也是,辛苦归辛苦,我也没耽误了吃饭睡觉啊。记着点吃饭我不是劝了一回两回,劝我是劝不了了。你俩,就该早点找个知心的人。这两个人哪,你忘了她记着,她难了你帮着,这才是生活。”大姐说着,将面端了过来。
话题兜兜转转,又转到了夏然身上,甚至还拐到了个敏感的话题。司马钧没有接话,只是无心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上次同一地点与他对坐的另一张脸。
他这会儿想的明白,就楚煜那个性子,他又没彻底失业,主动伸手将项目递到他手上,基本没可能。那,应当是夏然的意思吧。只是不明白,夏然为什么平白来招惹他。想到昨晚那通冲动打出去的电话,很快,他就能理出些头绪了。
回到家,买好车票,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中餐吃的晚,刚过几个小时没有饿感,晚餐更是草草带过。
站在楼上往窗外看去,日暮西沉,大片的红黄将西边的天空胡乱涂的热闹,让人想到皮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炽热又毫无逻辑的深情。
拿起手机,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做好出差后的交代。先是父母,后是夏然的工作室,最后,指尖将通讯列表划到最上,给a打头的一串编号打了过去。
“抱歉没有事先商量,冒昧打扰了,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接电话。因为我明天要出差的缘故,大概三天到一周的时间,所以约好的时间需要提前,今天你有时间吗?实在不行也无妨,拖后也可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