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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辰埙声落下帷幕,随时将水酒一饮而尽。或许是喝了酒,还吹了风,他感觉身上十分清凉,所以心中生出一点悲凉。他仰望夜天中真正包裹的乌云,有看看歌舞升平的自己,慨叹新月如钩,又能钩起了多少轮回中的往事?
兴许是觉得意犹未尽去,沈末控制着仙笔,寥寥数笔,画卷里飞出一条条纱绫,随风拂动,耳边传来丝竹细乐。
“今夜的天不够亮啊。”宋星辰幽叹道。
“这有何难?”
仙笔再次舞动,竟然画出一巨型的枝叶灯,分叉的烛台顶端并无烛火,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颗颗大小的夜珠,把整个郊外映照得纤毫毕现,亮若白昼。
“笙箫起,我便以舞贺之。”
独孤月舞性大发,翩然舞动起来。她黑发如绸,齐眉削平,肌肤雪白滑腻得远过寻常女子,她的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舞动间顾盼神飞,引得人心也仿佛要随之雀跃舞动。
独孤月忽然身上飞来一件精美飘动的罗衣罩在身上,尽显丰肩窈体。头上多出一朵牡丹,非金非银非玉非琉璃,丝丝蕊绽,瓣瓣盛开,显然这都是沈末的杰作。
细乐渐渐响起来,此时此刻,环佩轻鸣,衣袂风响,暗香浮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酒量太小,谢宁喝着喝着,就觉得远处那轮弦乐周边开始发出淡淡风晕,时隐时现,散出淡淡绯红,一如当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场景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