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秀英早就看着李香草不顺眼,犹如严重到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所以当初才鼓动了李大栓收了王二狗的钱财,权当彩礼,就把李香草许了他。
结果陈枫横插了一杠子,直接把王二狗打跑了,直到今天都没敢回村里来。
不过王二狗也是坏种,惹不起陈枫却也不想白吃了这个亏,于是就让一群兄弟去了李大栓家,把彩礼加倍要了回来。
别看高秀英对着李香草那么凶,可就是个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主,面对着穷凶极恶的小地痞流氓,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得忍气吞声赔了钱。
可是越想她越生气,越不甘心。
于是又窜动李大栓再给李香草找个婆家。
李大栓当时有点不乐意说道:“香草毕竟还年轻,而且现在在小学校里教书,也不吃喝咱们的,你何必招惹她呢!”
高秀英一听这话,立刻哭天抹泪的骂了起来。
“我嫁给你个熊货,一辈子吃糠咽菜还得顾着你那个死丫头片子,那死丫头现在翅膀硬了,当初了?吃喝用度还不都是家里的?”
越说越生气,直接抱起旁边四五岁大的小子,喊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走,我带着儿子会娘家,以后你就自己过吧,带着你那赔钱货的丫头自己过!”
李大栓就怕她这个样子,一时间愁眉不展说道:“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咋还生气了呢,你说咋办就咋办!”
高秀英这才平复下情绪,安抚着丈夫说道:“咱们家条件不好,也没啥钱,要不靠着你闺女弄点彩礼钱,将来儿子结婚拿啥定亲啊?”
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李大栓一咬牙就同意了。
然后又忍不住惊疑不定的问道:“可是咱们村的王二狗,那么邪乎的一个人,都没能拿下那丫头,我可听说了,陈家那小子在护着呢,那可是个狠人!”
高秀英眼睛一瞪,怒声道:“我看陈枫那小子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咱们家的事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插手?再有自古就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道,他凭什么管?”
李大栓嗯了一声之后,又问道:“那说给谁家呢?咱们村有钱的就那几家,可是有着王二狗的榜样,估计都不敢说亲啊!”
高秀英呵呵一笑道:“我早就帮着你寻摸了!我娘家富安堡,村东头有个开磨坊的老赵家,家里就一个儿子,老大不小了还没成亲,家里愁的不行,所以一直找媒婆帮忙,说了彩礼丰厚,而且他们是外乡的,也不怕陈枫。”
李大栓点头说好!
有笑嘻嘻问道:“他家能给多少彩礼?”
高秀英白了他一眼说道:“人家磨了几十年的豆腐,家底丰厚,说了彩礼就是这个数!”
看着她竖起的三个手指头,李大栓眉开眼笑。
接着高秀英又笑道:“而且成亲之日,还给这个数!”
高秀英伸着五个手指头,举得高高的!
“好好好!”
李大栓一个劲的叫好,早先那一丝对于闺女的不舍,已经烟消云散了。
赵家人正为娶儿媳妇的事焦头烂额,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带着人,拿着钱过来了。
于是今天早早地,李家两口子就带着一群人来堵李香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