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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母……?”
当李全才像一朵烟花肆意爆炸的时候。
北馆鹿脑海里瞬间跳出来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明明不知道鬼母是谁,却有一种从内心深处传来的直觉,这处殡仪馆和这所有的怪异都和鬼母有关。
而且……当鬼母被他默念时,他的脑海里无端的出现了沐溪的脸。
“别动!举起你的双手,不要试图反抗,任何其他的动作都将看做是违抗命令!”
军队中传来一个响亮的嗓音,北馆鹿很确信声音的主人应该年纪很大,但当他转头看到了说话的人时,不由得漏出了惊讶的神色。
苍颜白发,穿着军团长的衣饰,凌厉的眼神像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时刻注视着猎物。
而且她的脸,北馆鹿十分熟悉。
他的大姐。
北弥烟。
虽然已经是一个老人模样,但北馆鹿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姐?”
北馆鹿不由得轻声道,他的脚不自觉向前脸挪了一点点。
“砰!”,枪声犹如惊雷,在北馆鹿脚下扬起一阵烟尘。
北弥烟满头白发,宛如银丝,她此刻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扭头瞪向了扣动扳机的士兵,眼睛里的火光像是要点燃一整座殡仪馆。
她狠狠的皱着眉头,怒吼道:“把枪放下!警戒解除!”
周围的军警反应迅速,整齐划一的放下了手中的枪械。
北弥烟虽然如今面容苍老,但仍是激动不已的朝着北馆鹿跑去。
她一把抱住了北馆鹿,两人紧紧相拥着。
北馆鹿听着北弥烟在他耳边的呢喃声,杂乱无章的语序,语无伦次的话语。
但他还是从中听懂了北弥烟的意思。
那是深切的后悔和深深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