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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突然流过一道暖意,她轻咳了一声,看着一脸严肃的君临墨。这个王爷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好的多。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卫七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大夫走了进来。
“王爷人来了。”
“草民拜见王爷。”郎中很是恭敬,中规中矩的对着的君临墨行了个礼。君临墨平日就烦这些繁文缛节,皱着眉头沉声道:“赶紧看病!”
郎中抬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给这位姑娘看病,三两步走了神洛的身边。打量了一眼神洛的面色,“失礼了。”
说着,开始给神洛把脉。
老郎中没一会儿就起身了,看着君临墨:“这位姑娘是受了些风寒,等会草民开两方药吃个两日就没问题了。”
君临墨的目光落在神洛的身上,看见神洛对他扯出了一抹笑,心像是漏了一拍一样。在朗中给她把脉的时候神洛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儿。
以往她都不会生病的。没想到现在就稍微淋个雨就风寒了,她冲着君临墨眨了眨眼睛。
“行了,下去吧,卫七你跟着大夫去拿药,让厨房熬好了送过来。”
“是。”卫七拱了拱手,也不多说什么,“大夫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君临墨走到床边坐下,扫了一眼她。“怎么了?”神洛瞪了一眼他,什么怎么了,自己的穴道他还没有解开!
“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眼珠转到一边,不看君临墨,这个人莫名的就很让她没辙。君临墨看着她的小表情一笑,伸手点了两下。
穴道被解开神洛觉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双手撑着自己半坐,君临墨贴心的又给她拿了靠垫。
两人相处的方式像是有过千百遍的样子。两人同时一愣,君临墨一笑。
“你说,咱两是不是前世就认识啊?”
前世今生?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的话,那么或许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解释了。可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荒唐了。
“或许吧,所以才对你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神洛没有反驳君临墨的话,反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君临墨其实有很多的话想要和眼前的这个人说,可现在他想说的话就像是堵在了嗓子眼儿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洛。
他从小在军营中长大,不像那些寻常的皇家贵族子弟,从小就是被人万般宠爱,他的出生或许就是不被期待的,所以父皇才会把自己扔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后来,他发现,在军营中其实也很好,没有皇城中得尔虞我诈。不用去担心别人会在暗地里算计你。更不用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也不用看人脸色。
即便被放在军营中长大,他也依旧是皇子,血脉是无法改变的。他在军营中也吃不了什么苦头。
他就这么一直打打杀杀的生活着,和他的这群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
可没想到,父皇会驾崩的那么快,就算他们远在边疆,皇城中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他以为新皇登基会就那样一直放任自己,可没想到,竟然会把自己召回宫中。
神洛看着发楞的君临墨,伸手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