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翊察觉自己看了许久,久到宫沉转首望向了他,他立即将目光收回,定神道,“如果你只是玩玩,就算了吧。”
“玩?我可是用大生意把她娶进家门,怎么算了?”宫沉起身用被子将温南枳一裹,直接扛了起来,“人我带走了,换药我会通知你来家里的。”
顾言翊看宫沉太随意,担忧道,“她不能”
“闭嘴。”宫沉回。
“宫沉,我给你的药,你”
宫沉阴暗的扫了一眼顾言翊,气势凛然,逼得顾言翊话都说不下去。
温南枳醒来,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宫家的杂物间。
躺在被子上,自己缩了又缩,最后缩进了墙角。
房间里连一盏灯都没有,黑暗将浑身疼痛的她包裹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呜咽一声,积压的眼泪全部都流了下来,被子被染湿了整个被角。
杂物间的隔音不好,隔壁就是厨房,这个时间应该是宫沉的用餐时间,宫家的佣人进进出出,却没有人一个人注意到她。
她像是长在墙角的杂草,从温家挪到了宫家,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施舍一道目光给她。
她咬紧被子,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软弱的声音。
房门却被人推开了,一个餐盘里放了一些吃的,从门口递了进来。
温南枳抬首看着门外只留半张脸的管家,无声的说了一声谢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