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
宫沉却毫无感动,冷笑一声,“我不想再看到她了。”
温南枳听闻,捂住自己的嘴,宫沉和肖蓝说的一样,铁石心肠,阴冷无常。
她缩在墙角,只盼着宫沉不要发现她,能赶紧离开这里。
管家低头回答,“是。”
“忠叔,宫家我说了算,我的人只能我教训,听懂了吗?”宫沉压着嗓子,沉声道。
管家忠叔想起了昨晚肖蓝进门教训温南枳的事情,立即点头,“懂。”
宫沉揉了揉眉头,头顶像是压了一层乌云,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气之中。
管家忠叔见状,走上前关心道,“需要叫顾医生来吗?”
宫沉的脸立即阴了下来,深邃魅惑的五官带着阴晴难测的神色。
忠叔退后,目送宫沉的车离开宫家。
管家忠叔走到温南枳缩在的墙角,“出来吧。”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温南枳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忠叔摇摇头并不想听,“回房间去待着,小心一点。”
温南枳听话的进了房间,因为腿伤,她也不敢乱走动,深怕又惹怒了宫家的女佣。
每天到了饭点,忠叔家就会将食物从门口送进来。
温南枳乖顺的吃东西,也不吵闹,但是精神却越来越差,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失去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小窗外的几棵树。
宫沉似乎遗忘了她的存在,每天都带着不同的女人回来,彻夜的狂欢一直到凌晨的四五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