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还真是被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我不敢断定能够确实有效果,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我急忙找到一瓶白酒,然后倒在盆里,把毛巾泡在里面,然后开始给南馨擦拭着额头,然后擦拭手脚。
这一番擦拭下来就是一个多小时,累的我手臂有些抬不起来了,毕竟刚才被门碰的那一下确实是不轻。
该做的我也做过了,现在只能看南馨的造化了,她的脸此时显得微微有些发红,可能是刚才被白酒浸泡过的手巾擦拭过的缘故。
南馨此时又开始说起了胡话,“瑞杨,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今天这个日子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噩梦,烟烟,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你。”
她翻来覆去的一直说着这些话,我却听得眉头紧锁。
好奇怪,刚才封瑞杨也提到了今天这个日子很特殊,而南馨也跟他说的一样,而且他们两个人也都同时提到了烟烟,我猜测,三年前的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而且事情跟烟烟有关系。
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的反常?喝醉的那么离谱?
现在看来要想解开这些谜团,就必须要弄清楚这个他们口中所谓的烟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那么才有可能继续寻找真相下去,要是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的话,那么事情就会越发的陷入一个困局之中。
而想要弄清楚这件事情,想必从封瑞杨的口中是绝对没有可能了,那么眼下,就只能在南馨身上下功夫了。
此时,我还想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封瑞杨之前见到我的时候,曾经把我当做烟烟,还叫出了烟烟的名字,那么也就是说,我被那个鸭舌帽弄成的样子就是烟烟的样子。
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鸭舌帽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弄成烟烟的样子嫁给封瑞杨?
我想的脑瓜子剧烈的疼了起来,这些问题真的是棘手,一点都没有可寻的空间给我。
不过我这个不服输的脾气却更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既然如此,我就要把一个一个的谜团全部解开。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急忙试了一下南馨的额头,这次让我有些惊喜,因为我的努力成功了,此时的南馨额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看来我的办法是发挥了作用了。
“南馨,你终于算是退烧了,你也算是造化大。谢天谢地。”
虽然她退烧了,但是我也不敢睡觉,一直都坐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这一守就到了天亮,南馨终于醒了过来,看到我一脸倦意的坐在她的身边,她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一整晚都守在我的身边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