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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天,又完成了一个大订单,然后几个工人就开始装车,打算发货。
可是却在货物装到一半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
一个叫做李如天的工人忽然捂着脸部开始痛苦的叫起来,“我的脸,好疼好痒,我这是怎么了?疼死我了。”
我吓了一跳,这而然而来的事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心里自然而然的就朝着那个不好的地方想去,难道说这个人是因为中毒?
不,不可能是这样的,妈妈已经重新研制出来了配料,之前也发过好几次货了,不会有问题的。虽然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朝着不好的方向想。
我刚要上前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可是还没有走到他的跟前,忽然其余的几个工人也开始同时捂着面目叫起来。
而他们跟李如天的情况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要是刚才我还心存侥幸的话,那么现在我的心里无论如何是怎么都无法淡定了。
面对一共六个人同时这样,我真的是没有了主意。
这时候妈妈也许是听到越来越大的叫声很快就过来了,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吓了一跳,“南柯,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妈妈,我不知道,他们正在搬货,忽然就变成这样子了,你说他们是不是中毒了?”
妈妈顿时脸色一变,但是却坚持着说道,“不,不会的,之前的问题我都已经克服了,也加入了可以克制毒素的材料,是不会出现之前的情况的。”
这时候他们几个的叫声越来越大,干脆都躺在地上开始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一看到局面开始完全不受控制了,我们急忙找来了救护车把他们快速送到了医院。
不管怎么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造成的,都是发生在我们面具宫殿的,所以我们必须要负责到底。
医生也是很重视,因为毕竟是一次性送来了六个一样症状的病人,而最后为他们处理好了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一看到医生出来,妈妈就急切的询问着他们的情况。
当医生嘴里说出是中毒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而接下来医生说的话跟我当初半夜也是脸部溃烂送到医院时候说的话是一样的。所以,此刻尽管这个事实很残忍,我却不得不去相信,他们的确是因为面具的毒素才会如此。
妈妈像是傻了一样,靠在墙上,呆若木鸡,口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的说着,“不可能,不会的,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我定了定神,走过去抱住她,安慰着,“妈妈,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被打击倒。”
“南柯,我不可能失败,我的脸上的面具就是我研制出来的,我戴着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吗?我的脸没有溃烂,没有痛。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们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应呢?”
妈妈的话让我也是一头雾水,是啊,妈妈现在的确是一切正常,那还真是有些奇怪了。
我心里也有些乱,也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我在想,如果一个人出现这样的症状也许还是意外,但是问题是现在是有六个人都是如此,那么就不得不考虑是面具产生的毒素造成的。
也许妈妈只是一个没有发生意外的个例呢?现在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但是我却不敢把我此时这个想法对妈妈说,那样她会承受不了的。
我心里感慨万分,辛辛苦苦重新经营起来的面具宫殿现在却再次面临着危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外界知道之后会造成什么影响,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
在妈妈的面前,我还有装的淡定,不想让她越发难受。
好在几个人的问题都不是特别的严重,医生说是在医院观察几天回家好好的恢复就没事了。
也好在那几个工人并没有大闹,也接受了我们提出来的赔偿条件。
我们找了护工照顾他们,就急着回到了面具宫殿,因为现在还有着更加严峻的问题在等着我们。
我们必须要好好的化验那些装了一半的面具,看看究竟含有毒素没有。
可是当我们回到面具宫殿的时候,却发现工人们都已经走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还不算,就连那一车面具也都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这样?我的面具呢?工人们呢?”
妈妈刚刚有些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变得激动起来,这一切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这刚营业没有一个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会接受不了的。
我扶着妈妈坐下来,“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里面看看什么情况。”
说着,我就到了工人们工作的每一间屋子里,结果到处都没有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