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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雨漫的腿上流血了,舞儿不由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封瑞杨,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很是反感,
在舞儿的心里,她并不恨雨漫,她也听说过雨漫之前做的事情,但是她觉得现在雨漫已经变成这幅样子了,已经是老天给她的惩罚了,也已经付出代价了,可是封瑞杨却还是处处针对她,这让舞儿心里对之前雨漫的受伤事件心里多了一分怀疑。
“好了,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就算是她真的犯了很大的错误,也不至于天天针对她,整她吧?她已经很可怜了,相信如果妈妈要是看到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一定会很痛心的。”
舞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发了一通牢骚。
“舞儿不生气,我没事。我们回去吧?不想在这里,害怕。”
雨漫说着,还一脸惧意的看了一眼封瑞杨,似乎是真的对他害怕极了。
封瑞杨被舞儿的话说的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心里是万分的失落,这个家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没有一点自己想要看到的样子?
还有每个人,自己的亲人怎么都在跟自己唱反调?
舞儿没有在去理睬封瑞杨,而是扶着雨漫的手小心翼翼的朝着外边走去,似乎他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雨漫的腿肿了起来,一点都不感动了,看来是磕得不轻,这让舞儿心里很是内疚。
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间接造成的,是自己没有看好她,才让封瑞杨对她动手。
“爸爸,都是我不好,又让雨漫小姨受伤了,不过说真的,哥哥也真的是太过分了,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去推她,真是不敢想象,如果我们不在跟前的话,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听到这里,封正彦也是很矛盾,本来他就是因为抱着赎罪的心里把雨漫接到接力来照顾的,可是现在封瑞杨却始终都容不下她。看来以后不一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舞儿,先别说这些了,我自有分寸,你先给她处理好伤口。这几天就不要总是去后花园那边去了。要是实在是闷了就在前边的院子里走动一下就行。”
舞儿也确实是怕了,所以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她默默点了点头,心情却依旧是很郁闷。
郁闷由于受了点惊吓,一直都在昏昏沉沉的,没有多久时间就睡了过去。
只是在她睡觉的时候,舞儿发现她会时不时的都颤抖一下,眼角甚至是还有泪水流出来。
舞儿心里越发难受,不禁对封瑞杨越发的埋怨。
雅蕊一直都在跟客户交涉,可是最终却还是没有妥协,几个客户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是众口一词,非要雅蕊赔偿巨额违约金,而且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雅蕊这几天一直都在周旋这件事情,可是却还是躲不过这个结果,这让她精神有些面临崩溃。
要是把违约金付给他们的话,那么自己就会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可是要是不赔偿的话,那么自己就要面临法院的裁决。
屋漏偏逢连夜雨,雅蕊此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可是却还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让她惊慌的电话。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那边一个医生对她说,她的母亲现在正在医院,已经是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让她去见最后一面。
雅蕊吓得脸色大变,顾不得多想,急忙就朝着医院赶去。
母亲脸色苍白的看着她,一副不舍得样子,“雅蕊,你来了,我终于见到你了,之前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我很高兴,知道面具宫殿重新开业,我本来想去的,可是我的身体实在是不行,连走路都费劲,所以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你。”
“妈,我本来想着做出点成绩了再去见你的,想着完成了这些订单我就去接你过来,我好好照顾你,可是你怎么会忽然之间就……”
雅蕊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泣不成声了。
“傻孩子,你哭什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了,我也上了岁数了,也活的差不多了,之前医生就说我最多还能活半年的时间,没想到我活了快一年了,也已经很知足了,雅蕊,你让烟烟还有南柯来见我,我有话要对他们说好吗?”
此时,雅蕊发现,她的精神似乎很好,竟然自己一个人就坐了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的人。
她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难道说这是回光返照?
她不敢想下去,也知道现在要尽可能的完成她的心愿,于是不敢怠慢,急忙先拨通了烟烟的电话,跟她说了一下情况,让她赶紧到医院来。
接着又拨通了一直都打不通的那个号码,这次依旧是打不通,雅蕊心里着急,满头大汗。
“怎么了?雅蕊,是不是联系不上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