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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是那么的敏感,就那样直接刺入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他紧紧的咬着牙,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可恶透顶,自己现在给了她一大笔钱,还毫发无伤的要放她走,可是她竟然还这么咒骂自己。
孰可忍孰不可忍,夜泽天感到自己实在是不能容忍下去了,猛地上前揪住女人的头发就拖着他重新进门,然后把门关紧。
女人被拽的疼的呲牙咧嘴的叫着,那声音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好疼!”
她想要反击,但是无奈毕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根本就没有一点力气。
夜泽天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是只有女人刚才说自己的那两个字,神经。
自己不是神经,自己是正常人,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那么说自己?
不,只是自己的底线,绝对不可以容忍别人如此来轻蔑自己。
“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说我神经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本来我都不计较你会不会说出去这件事情,想着放你一条生路了,可是为什么你要如此轻视我?你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吗?”
女人看到了他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不禁瞳孔紧锁,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不敢再继续刺激他下去,她知道他此时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名言她还是知道的。
她急忙说道,“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刚才不是有意要那么说的,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你当我不对,好不好?我不会在说你了,也不会把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请你放了我。”
夜泽天却没有一丝动容,完全不为所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女人该死。
“你现在这么说已经晚了。”
说着,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刀,猛地刺进了女人的肚子里。
鲜血噗嗤一下就流了出来,溅了他一身,但是他见到血却像是有些兴奋起来,甚至还抹了一把鲜血放到了嘴里。
“这味道好极了。我不会那么快要你死,我没有刺你的重要部位,我会每天都让你留一点血,好供我享受。”
女人疼的一直在不停的哀嚎,在听到他的话,让她越发的惊吓过度,竟然就那样直接晕过去了。
“一点用也没有,只是刺了你的肚子一刀,死不了的,一会儿我会给你上药,等明天再给你来一刀。这样我就可以有着享用不尽的美味了。我没有想到人的血会这么好吃。”
夜泽天的眼神呆滞无神,却带着怪异的笑容,他的心里似乎已经失去了一切思维想法。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般的状态。
苏离儿的心忽然猛地跳了几下,顿时感到强烈的心慌感觉,她不由的捂住心口的位置,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心跳的这么厉害呢?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得。”
如此一来,她没有了一点工作的心情,急忙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
可是这样却没有让她得到缓解,依旧是心慌的不行。
这时候,胡寒冬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然后才有些缓过神来,说道,“离儿,我找了最好的私家侦探,总算是把事情弄清楚了。”
离儿看向胡寒冬,问道,“那关南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私家侦探都调查清楚了吗?”
“你听我慢慢说,都弄清楚了,为了这件事情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不过为了你,就是花多少钱也心甘情愿。”
听到他半天了还没有进入主题,离儿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要说就麻利点说。”
胡寒冬并没有因为离儿的态度而生气,反倒是又在此时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亡妻的影子,他脑子里出现了亡妻发脾气的样子,也是跟离儿一样的,无论哪一点都特别相似。
“离儿,你这脾气也真是了,不过我不跟你计较。事情都查清楚了,那个关南柯不是自己跑到地下室的房间里去的,是夜泽天把她藏到里面的,而且一开始还会每天过来为她送饭,但是后来就不来了,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过,这些都是私家侦探动用了关系查看的所有范围之内的监控。而且还说,夜泽天这样做是为了报复封瑞杨,还找了一个跟关南柯长得一样的女人在他家里,封瑞杨去找的时候,就故意做出亲密的样子,你说奇怪不奇怪,我都有些糊涂了,不过我虽然不太清楚那个什么夜泽天为什么会这样做,我却把私家侦探告诉我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都告诉你了。”
离儿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当初自己要对关南柯动手,却被他不顾自己性命的救了,那也是自己心灰意冷狼狈而逃的原因。
这说明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重要到超过了一切,可是现在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似乎是解释不通啊?
他为什么要把她关到地下室里,也不送饭,而且她还浑身是伤。这一切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夜泽天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