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说完这话之后,舞儿脸色忽然变了一下,转身朝着一边看去,这样的反应让关雅蕊莫名的慌了一下,因为跟舞儿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舞儿还是很熟悉的,她知道舞儿这样的动作其实是在掩饰她内心的慌乱。
她知道舞儿一定是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不禁忍不住问道,“舞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着我的眼睛,好好的对我说。”
听到关雅蕊那严肃的语气,舞儿似乎有些不敢去正视她的眼睛,依旧是低着头,紧紧的咬着嘴唇,小声的嘟囔着,“我的意思是说吴非如果有心想要回来的话早就已经回来了,现在过了这么久他不会来那么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关雅蕊摇着头说道,“不对,你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我太了解你了,舞儿,你现在连看我的眼睛都不敢看,这说明了你说的话并不是真的。舞儿,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是在刻意隐瞒吗?或者是你是在故意帮吴非打掩护?”
舞儿急忙不停的摇着头,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那样做,干妈,你相信我。”
如九这时候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舞儿,你的确是有些奇怪,刚才说的话还有现在的态度,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话就告诉干妈,不要让她着急好吗?”
舞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想要说却不敢说什么。
“舞儿,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干妈的话那么你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要不然的话,你就是眼里没有我这个干妈的存在。”
舞儿着急的看着关雅蕊,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快,为什么就口无遮拦呢?现在倒好,大家都看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估计今天是不会脱身了。
思索一下,似乎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有些伤感的说道,“好,干妈,我告诉我还不行吗?我,都怪我,嘴巴那么快,我本来是想着一直都瞒着你们的,可是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其实吴非他早就已经不在了。”
这话让关雅蕊有些懵,“什么叫不在了?舞儿,你给我说清楚点。”
“就是说吴非他已经死了,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话不仅仅是让关雅蕊感到震惊,就是一边的如九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舞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说的。”
“我没有乱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骗你们呢?我知道这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的确是真的。”
关雅蕊定了定神,坚持着开口,“舞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雅蕊感到心口一阵阵的发闷,还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对于自己来说都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情被公开了,后果会怎么样。
舞儿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南柯姐因为肾衰竭需要换肾,可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肾源,结果只有吴非的合适,只不过让人无奈的是吴非天生只有一个肾,可是他却把自己仅有的一个肾捐给了南柯姐,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舞儿的话说的很伤感,在关雅蕊听来却是心疼的不行,她此时眼前出现了吴非那张帅气阳光的脸,顿时承受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她心疼的有些无法呼吸,“吴非怎么那么傻?为了南柯竟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怎么能这样呢?要是南柯知道了,她还能活的下去吗?”
关雅蕊尽管想极力克制着心里的悲痛,可是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就那样失声痛哭。
如九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对于这样的一件事情,让他也是对吴非佩服的不行,试问几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连命都不要,这是一份怎么样的感情啊?
“干妈,你不要哭了,不要让南柯姐知道了,她现在还在做月子,不能伤心。”
舞儿的话让她顿时醒悟过来,急忙努力的止住了哭声,“舞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舞儿陷入了回忆之中,“其实这一切还要从胡冰雪为我做心理治疗开始说起,当时她一直在为我心理疏导,可是无奈我怎么都听不进去,她也是为了能够让我赶紧走出来,能够好起来,就对我说,人活着必须要懂得珍惜,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就会让我心爱的男人如九会伤心,替我难过,还说,就像是吴非为了南柯姐献出了仅有的肾脏。那么相爱的人却阴阳相隔了,让我要好好的珍惜身边的人。当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的确是让我如梦初醒,也是惊讶不已。”
如何还是感到有些奇怪,“可是胡冰雪又是怎么知道的?”
舞儿神色显得越发的伤感起来,“那是因为胡冰雪是在她学校参加解剖课的时候听说的,因为当时解刨的尸体正好是吴非的,她听到她的同学提起了南柯姐的名字,吴非的事情在解剖室里老师还专门讲过,当时胡冰雪就专门多问了老师几句,证实吴非的确就是我们认识的吴非。他在作出要捐献肾脏的时候还签订了遗体捐献协议,说是想要为医学多做点贡献。”
关雅蕊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挖着,说不出来的痛。
她的嘴唇不停的颤抖,却是怎么都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忽然听到外边传来扑通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大家都是吓了一跳,关雅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冲出去,郝然看到,我躺在外边的地上,已经是昏迷了过去。
“不好,南柯昏倒了。”
“可能是刚才她听到我们的话了。现在要怎么办啊?她一定会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事实。”舞儿担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