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丞相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这是个江湖戏子,学人说话和易容的本事不小,如今皇帝没了,却不能向外声张,所以只能够找了像的,先这样用着,日后,他跟在你身旁,关于老皇帝的一些东西,我都已经跟他说了,至于太过于细节的,你帮我盯着点,尤其是和那些个侍奉老皇帝一辈子的宫人。”
丞相终究是外臣,不可能一天都跟着皇帝,寸步不离,安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这样的话,只要自己稍微注意一下,应该不会让人发现,老皇帝已经死了的事情。
“过几日,你让他下道旨意,若是各国能查到四皇子的,直接杀了就算了。”如今老皇帝已经死了,四皇子留着也就是个祸害,就算现在自己说出来老皇帝的死讯,死之前传位给自己,也没有什么人不信的,只是自己不屑于这么作罢了。
过了几天,诸位大臣都没有认出来,现在的老皇帝是个假的,而且这几天那戏子在假扮老皇帝的时候出错的地方安然都已经教过,而两个人恩爱起来可真不看着别人,这让那群老头子不得不深信了。
而旨意一下,更是让诸位大臣觉得皇上的铁血手腕,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北燕听说了此事,连忙派人在全国境内寻找,毕竟是安然的母国,定是想着她的。
只是一连多日的巡查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四皇子。
而就在众人都苦苦追寻着四皇子的踪迹的时候,上官褚和桉婼已经达到了赵珏的皇宫里。
拿出姑母留给母亲的令牌,让他们拿去给赵珏看,赵珏看了之后,心中有些不稳,这玉牌与母亲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母亲说过,这另一个就在南梁皇后的手里。
“你别太担忧,南梁不会出事的。”江佑希看着赵珏一脸担忧的神色安慰道,又转头跟他们说,“去把人请进来吧。”
手下的人把求见的上官褚从宫门口请到两人的面前,看到男人的长相,赵珏愣住了,这可定是那位皇后的孩子了,像极了那位皇后。
“上官褚见过表兄。”上官褚毕竟有要事相求,连忙跪了下来,行了礼,江佑希连忙起身要把人扶起来,可惜上官褚不想起来,“我有一事相求,还请表兄帮忙。”
赵珏沉迷在了这个男人的脸,有着皇后娘娘和老皇帝的面孔,既有为皇者的风骨,又有为女儿家的柔情。
“有什么事情,你起来再说吧。”江佑希看着赵珏一直沉醉,连忙拉了拉男人的手,男人才反应过来,便让他起身回话。
“表兄,我知道我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求你,救救我,救救父皇,救救南梁。”上官褚的眼里有些泪水,他心中很是彷徨,前几年,自己活在老皇帝的保护三之下,根本不懂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你别慌,万事有我在,你且说说怎么回事。”赵珏安抚道,之前母亲特意叮嘱,要是南梁出了什么事情,定要鼎力相助,更何况,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处于刀尖上的是四皇子,母亲生前最好的闺蜜的孩子,还记得当年母亲听闻皇后离世,还很是悲哭。
“是这样的,自从父皇迎娶了北雁国的那个郡主之后...”关于最近的事情,上官褚一一道来,赵珏和江佑希听了之后,难免有些难过,这么能这个样子,还记得初见时,安然站立于大殿之上,谈吐举止犹如天仙,如今却是这般的不堪入目。
“朕知道了,这几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提。”赵珏疼惜自己的这个表弟,虽然多年未见,但是心底里总是觉得他很是可怜,想起南梁的事情,也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当时自己的一心犹豫,戳穿了安然表面上的样子,告诉南梁的老皇帝孩子并非是他的,应该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赵珏神色的变化都落在了江佑希的眼睛里,看着他内疚,自己的心中也有一些波澜,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一味的劝告,他也不会就这样容忍下来,让安然留在了南梁。“放心好了,这些事情我们一定都能够把它做好的。”江佑希抱住男人。
“我只是在害怕。”赵珏说,在皇位之争的战场上拼死拼活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害怕,这种害怕虽然和自己的生死并无关系,但是却改变着这个世界。“我害怕南梁的老皇帝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这个世上。”
这句话惊到了江佑希,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能够安慰他,“不会的吧,安然一介女子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手心沾上血,再说了她还怀着孩子,就算不为了她自己,也要为孩子积点福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