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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下的两人面上露着藏不住地愉悦,快步走到一边,输了的几人则默默退回自己的队列。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交流,一队人中很自觉地走出一人,随即其余三个队列也跟出来一人。这套流程熟谙于他们每个人心里,根本无需提点,自开始时就能自主流畅的进行。
诚如那人所讲,后续的打斗依旧保持了之前的‘水准’。当然,人少时,还稍微能看出些套路来,因为他们使用的是比较基本的武功,套路单一,尽管并不是行云流水,但整体思路很清晰,言无纯甚至有一丝顾虑,他这么看着算不算是偷学了武功。
然而他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就普通人——如江鱼瑶般——从中是看不出什么套路来的。
此刻正是那位于关隘处帮他们离开的「风派」弟子在台上,他是作为主动挑战之人第一个站出来,另三派也跟出了三人,眼下就只剩他和另一女子,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台下的气氛也是逐渐到达了高潮,加油助威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有些人毫不避讳,直接在台下出着‘主意’。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言无纯想来,要不是台上的两人跟「流派」没什么关系,不然他周围一定也是七嘴八舌。
“他们这么提醒,不算是干扰了别人正常比武吗?”江鱼瑶问向跟她一样不懂其中规则的言无纯。
后者只能是耸耸肩。
倒是旁侧的「流派」弟子落实了言无纯之前的推测:“只有打得够精彩,两人不分伯仲,下边的人才会提醒,也就是说越多人讨论和给台上的人出主意,越说明他们得到了认可。”
“那你们怎么都安安静静的?”江鱼瑶追问道。
“现在是「风派」和「霸派」的人比试,我们起什么劲儿呢。”
那人说着把视线移向言无纯,正欲开口,言无纯便抢着回答道:“是谷主有伤在身,又故意让我,让我侥幸取胜。”
言无纯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问什么,且他的回答也叫对方满意,后者点点头,冲江鱼瑶加了句:“姑娘刚才的琴艺真是叹为观止。”之后心满意足地将注意力转回到台上去了。
“他主攻下身功夫,破绽全在上半身,尤在其用扫堂腿时,寻他上半身反击!”
这喊声几乎压过了所有的喧哗声,就连坐在最远端的言无纯也听得是清清楚楚。
“哇,这人好厉害,此话一出,还叫那「风派」小哥怎么打呀,”江鱼瑶叹道,“小纯子,你不是看招拆招最厉害吗,要不帮他也说说。”
“这倒是挺有趣的,比干看着有意思,不过不用我帮他,他上身的破绽是故意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