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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暖水袋,我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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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女人预加害她,也是和尼龙发生纠纷后尼龙因为她几乎一命呼呼,她和自己说的这番话……她不由感叹,这是要有怎样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如此从容不迫。
而他……
“现在想来你们当时就知道会有这结果了,互相包庇、袒护……而大家现在都还坚信两个月后还有发布会,还相信它会如期上映……”
她说到最后鼻尖莫名一阵酸涩,跟前那位静站多时的男人也在此时有了反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乘归燕》会如期上映,但你方才所说我和谁在互相包庇袒护,这话我不赞同”
声音刚落,谢雨突然往他抬起头来,眼里是压抑已久迫不及待就要宣泄的情绪,他亦同时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从头到尾你季兰玖不早就知道当初要陷害我、陷害尼导的人是谁吗?你替她隐瞒种种罪行,为的什么,不就是一个‘情’字?扪心自问,在我没有踏入这个圈子之前你们之间难道就没有过丝毫交集?”
她说完即反悔,是啊,如今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人家,谢雨啊谢雨,你算什么啊。
她在心里懊悔着,殊不知此时头顶的那人脸上正流露出一种微乎及微的笑意,他说“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故意躲着我的原因”
她瞬间语梗了,他接着又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之所以替她隐瞒确实为一个,‘情’字,在你进入这个圈子前确实有特殊原因有过交集,只不过”
他不慌不忙得说着,沙发上的那人即刻铁青着张脸‘咻’一下站起身,说道:“季先生,我有事就先走了,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大家还是避避嫌吧,毕竟咱俩现在都是名花有主的人,叫人误会了可不好”
谢雨说罢就要离开,然而没走两步便立即被身后那人呵住:“站住!”
两人背对背站了会儿,季兰玖才拔步来到她的跟前,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盯着她瞧了半天,眼神里都是无奈。
“叫人误会?我看现在误会的只有你一个人吧,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
后来的她索性将脸彻底别开,他却不依不饶得紧追着她的目光:“听着,第一,我所做的这一切并非因为她,第二,剧会如期播出……我经手过的剧,就没有压箱底的可能,所以打起精神来,因为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公司会不断为你们接剧,还有你得清楚,今天你看到的情况无论结果好坏都仅仅只是你的一个开端,往后诸如此类的情况可能还会出现,若每一次你”
“好我知道了”
再一次没等他话说完谢雨果决离开了,连背景都是冰冷的,他开始怀疑女人这种生物是否真就是秦银岳嘴里曾说的那样,像洋葱,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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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她如约参加了自己曾帮助过的那名孕妇孩子的满月宴,宴席设在办宴者的家里,同她前去的是陈培思,其实两人在被接上一辆豪华轿车时便有所察觉,这位办宴者家世应该显赫,直到来到一栋傍山依海的别墅楼前,在看到精美绝伦的布置现场和满院的宾客,两人即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了,眼下准备的礼物也不知能不能送出手了。
人群中,那位正在哄保姆怀抱着的婴儿的妇人率先注意到他们,生产后的她身材微胖却很匀称,化着淡淡的妆容,正挂着惊喜的神色向他们迎去。
“谢小姐您可算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