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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鲁,这一次你打算怎么捡漏啊?”
吴鸣老先生柱着拐杖走到了鲁休道老先生的身旁。
鲁休道老先生此时并没有坐在他第一排的那个位置,而是站在了拍卖会的一侧,默默地看着拍卖台。
对两位老人家来讲,在这种拍卖会上,是没必要提前坐得的像个神主牌那样的。
毕竟他们根本用不上代理人,是直接自己举牌的嘛。
吴鸣老先生拿到的牌子编号是三号牌。
鲁休道老先生拿到的牌子是二号牌。
能够拿到了前十位举牌的,虽然在拍卖会的举牌喊价方面没有什么优势,但是实际上在拿下了每一幅画之后,主办方是承诺了对他们的拍品折扣处理的。
也就是说前十位的买家。在这一次的拍卖会上举牌了,并且拿下了他们想要的作品之后,在结算时是可以打一个八五折以上的折扣。
这也是谭山老先生在这几天来跟刘轩、戴娴以及会长婆婆商议下来的一个对策。
毕竟现在这些画作,谭山老先生还是想要在画家的这一个圈子里面进行保存或者是流动的。
若是落到了那些专门以炒作为主的炒家手里,哪怕是之前刘轩较为担忧的那三个国际炒家,这一次没有进入到了华方艺术中心的这一个拍卖会里面,但是华夏本地及国际上的炒家以及二道贩子仍然是在这个一个拍卖场上占据了足足四五成人数。
同时呢,若是让那些国际炒家把这一波韭菜全部都给割了。
那么,对打算每一个季度开一次画展的戴娴来讲,这种事情,等同拔苗助长。
并且提前的把戴娴所有作品应该有的价值,都给提前消费完毕。
那么戴娴后续想要继续创作则完全失去了本该属于她本人的价值。
甚至还会因为这种热度以及高强度的消费,导致凡是跟戴娴相关的作品都会贴上了一种泡沫性的过于炒作的标签。
那么,若是戴娴继续为两款游戏进行绘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则会失去了意义。
这也是刘轩不愿意看到的一件事情。
鲁休道老先生乐呵呵的回答:“老吴,你这样问你是打算要突袭我吗?要是被你知道了我的捡漏方法,那我还用混吗?”
吴鸣老先生听到了鲁休道老先生这一讲,立即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一戳,喷道:“你老小子那些花花肠子,就算是不说出来,我老吴也能猜到你上到底在搞什么鬼心思!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还说人家想要学你的套路,老子稀罕你的方法吗?”
喷完,吴鸣老先生那张老脸多云转晴,笑嘻嘻继续问:“鲁老弟,老哥也就这么点爱好了,你就支个招吗。跟在了吴鸣老先生和跟在啦鲁休道老先生身后的两派弟子,全部都转过身去,不敢再两位老先生的面前笑出声来。
实际上跟这两位老先生进入到拍卖场里的这些弟子们,在书画界也同样是大名鼎鼎的名家。
而且他们在拍卖场里面也是有举牌权限的。
不过,这些两派的弟子们,因为两位老先生没有坐下来,他们也不敢随意的在拍卖场里面坐下。
就默默的随在了两位老先生的身后,看着两位老先生像顽童那边的斗嘴。
鲁休道老先生,眼睛一翻看向了谭山老先生问道:“你想问我怎么捡漏之前,就不能先把你怎么捡漏跟我讲讲?你到底是看中了哪一区哪些画,想要拿下多少,每一幅画的心理价格多少,跟我讲讲完之后,我才能跟你说我要怎么捡漏的嘛,对不对?”
无论是吴鸣老先生还是鲁休道老先生。
这几天来,每天都有在画展里面溜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