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再稍微用力一点,他这块肉都能被她咬掉了,可他居然还笑,笑就罢了,关键是还是那种很开心的笑?
谢京墨仍是笑:“是很疼……”可是看见她为他心疼,他很高兴。
苏小宁:“……”
居然一脸迷之微笑地说自己疼?这人当真是脑子瓦特掉了?
“你还要咬么?”谢京墨露着手臂问得很认真。
苏小宁望着他那流着血的手臂满眼心疼,半晌她别过脑袋,索性不看:“不咬了。”
咬他自己也并不好受,竟是比身上的疼痛还要难受几分……
想必这就是感情吧,感情这东西还真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他也等于是在伤自己。
这一瞬间,忽然有点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了。
“不愿咬了……那便是气消了,快把衣服穿上吧。”谢京墨将一叠衣服搁在她身边道。
苏小宁:“???”这人哪只眼睛看见她气消了?
见她不为所动,谢京墨又作势将那叠衣物拿走:“不要么?那我走了?”
苏小宁见此,忙伸出手去抓:“啊别……”
人走可以,衣服要留下。
谢京墨轻笑一声,又将衣服放回在了她的面前。
望着这人手支着额头没有丝毫离开地打算,苏小宁便抬眸静静地盯着他。
“又不是没有见过。”谢京墨唇角微勾,慵懒着目光道。
苏小宁:“……”也是。
这便面无表情地拿开毛毯,在他的注目下旁若无人地穿衣服。
谢京墨望着她本是眼含笑意,但是当她拿开毛毯,露出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时,那笑容瞬间凝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疼惜。
这一次,的确是将她欺负得有些狠了……
苏小宁正顾自系着衣带,带子还没系好,就突然被这人拉到了怀里。
对此,她头顶三个问号:???
这人又是闹那样?
谢京墨眉头深蹙,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攥在了怀中。
苏小宁本想挣扎,但是闻着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她莫名又觉得这个怀抱很是温暖,便乖乖地没有再动了。
不论他现在究竟是何身份,但在她面前,到底……还是她熟悉的那个阿沉啊。
谢京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用唇蹭了蹭她的脖子道:“以后别再想着离开了,好么?”
苏小宁深吸了一口气,很没出息地点了点头:“好,只要你不负我。”
只要他能好好对小桃儿,只要他不纳别的女人为妃,不伤她的心,她可以选择永远地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
其实她也想明白了,她不是轻易地妥协,也不是没有这点骨气,而是……她从来都不舍得离开他啊。
从始至终,都不曾舍得,甚至都舍不得对他有一丝一毫怨责。
……
年初的这段时间,谢京墨一直都陪她宅在安宁殿,并且……一连四五日都不去上朝。
这对于苏小宁来说就有些迷惑了,她宅,是因为天冷,出去也没有什么事,可是这人怎么也跟着宅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