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不信您去问她。”花十七才不担心褚衍真的会问,反正他又没听到,就算余昭仪不承认也没用,“丞相大人您是怕她们了吗?在我印象中您可不是这样的人。”为了说动褚衍,她加入了激将法。
褚衍还是不为所动。
实在不明白褚衍为什么还不答应,都跟他讲得这么明白了,怎么油盐不进……
“哦,我明白了。您不会真的跟余昭仪有什么关系吧,所以才会……”花十七猛然想通。
“滚下去!”褚衍听不下去了,丢出三个字。
花十七顿时闭嘴,生气了?天,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口不择言的把这句话以这样激愤的方式说出来?!
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花十七转动脑子,语气软了几分,说道:“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啊,丞相大人您不能有这样的心思,我知道忠言逆耳,可我是一心一意为您考虑。”
“我让你滚下去。”褚衍不想再听她说话。
好坏都不听,到底要干嘛!真是的,花十七受不住了这样的褚衍,滚就滚!
“林涵儿,你又在搞什么鬼?!”
花十七还没来得及走,温柠安响亮声音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家丁。
她走了过来,见到花十七脏兮兮的手和脸,还有桌子上在她这边一个丑不拉几的泥偶,动了怒,“你在干嘛?竟然敢动衍哥哥的泥偶!”
怎么哪里都有她?阴魂不散的……“温大小姐,麻烦你让一下,我今天没心情跟你玩。”花十七绕过她要走。
“你们还不将她拖下去把手给宰了,竟然敢动衍哥哥的泥偶!”温柠安一挥手对跟着她的下人说道。
褚衍在这里,跟来的下人只围住了花十七的去路,没有即刻动手。
“有没有搞错?!扒拉个泥偶就要砍手?要找我麻烦能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花十七本就被褚衍堵得不痛快,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可知道这泥偶是衍哥哥的忌讳,谁人都不能动!”温柠安又对褚衍说道:“衍哥哥,她动了你的泥偶,你还不治她罪?”
褚衍的忌讳?其他人不能动得东西?这看似普通的泥偶对褚衍很重要,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温柠安不会无事起风,更何况还是褚衍在场,她这是无意中拔了老虎的虎须?
“是我允许她的。”
“衍哥哥,这些东西你都很少让我碰,怎么能让她一个外人动?”温柠满是惊讶。
“有什么问题吗?”褚衍反问。
“是衍哥哥同意过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温柠安不再指责。
本来就是他同意的,不让动也没说过,花十七并没有多感谢褚衍。
“你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这个?”对于温柠安的一些做法,褚衍实在舍不得责备。
“不是,我是有更重要的事要跟衍哥哥你说。”指着花十七,“是关于她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