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花十七还想提醒他,褚衍制止,“觉得不好就自己埋下头。”
“啊?”花十七诧异一声,随后认为自己的反应太大,赶紧自觉的埋在褚衍的怀中。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抱着,实在太丢人了。
褚衍把花十七带到了大理寺,进去时正撞见出来的湛澜。
“褚相……你回来了……这……”
他想问这位是谁,刚问出一半花十七抬了头。
“瑞王殿下……好啊。”
“原来是相夫人。”湛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褚衍去抓卖菜的男子,安排湛澜去查找其他线索,他比褚衍先回来。
“在大堂等我。”
褚衍留下一句话,带着花十七去了偏院,安排了一间房中。
把她放在凳子上就转身离开。
“丞相大人,我错了。”花十七叫住了他。
褚衍子停住了一下步子,未有回答,离了开。
花十七撇嘴,她装的不像吗?怎么都不见有个反应。待到褚衍的身影从房外离去,她站了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瞅了瞅。
是的,她的脚伤什么的是假装的,为的是博取褚衍的同情,虽然从头至尾褚衍没有理会她,但也不是没有效果。
确定褚衍已经走远,她放松了下来,在屋里无聊的等着他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花十七又不能乱跑,就一直等着,到是没有等多久,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立马回到位置上,乖巧的坐着。
褚衍从外推门进来,花十七跟他打了招呼,“丞相大人,您忙完了?”
“有什么要说的。”褚衍把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是已经不想听她解释了吗?
“我是来道歉的。”花十七故作艰难的站了起来,“都怪我不听您的劝,差点闯了大祸。”
“没了?”
好要有什么么?花十七感觉褚衍压根听腻了她的解释,于是直接进入拍马屁环节,“丞相大人没有找我兴师问罪,想必已经原谅我了,多谢丞相大人不责怪之恩。”
“把药涂了。”褚衍道。
“啊?”这突然来这么一句,花十七实属有些接不住啊。
按照常理他不该有鄙视她一番的吗?花十七严重怀疑褚衍有些不对劲。
她跳一跳的回到了座位上,抬起脚,缓慢的脱掉鞋袜,“让丞相大人操心了。”
“丞相大人。”花十七一边涂抹着药一边问道:“我能问问你是怎么说服陛下的?”
“以后你再闯出这样的祸端,没有谁能帮到你。”褚衍道。
其实褚衍也不明白皇帝为何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他只是走过过程随意去求情,突如其来的结果也挺让他意外。皇帝表面看似看重他,其实褚衍是知道内在有多么的忌惮于他。
他去求情不但放过花十七还帮忙隐瞒假祥瑞一事,褚衍当然不会相信是他看在他的面子。
天威难测,皇帝这样行为,实在让人迷得很。褚衍看不出皇帝到底是因何原因,唯一让他想到的解释是皇帝的那句话。
“爱卿啊,宠媳妇也不是这个宠法,传出去多丢相府颜面。”
这句话在褚衍的心里挥之不去,他们的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被他的夫妻之情给感动的?
“是是,我以后绝不再犯,一定乖乖的。”花十七点头保证。
褚衍瞟了她一眼,目光投在她笨拙的手上,眼里到是少了几分以往的嫌弃。
“丞相大人,你在看什么?”花十七发觉褚看她的目光怪怪的,“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