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根据我国刑法故意杀人罪第232条,你现在所犯的罪行,可能会招来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刑法。”
脆生生的话音不咸不淡,平静地阐述了事态后果。
“小月牙……快走!”云妮妮撑开了一条眼缝,哑着声透着焦急,指尖摆动,示意小男孩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男孩约莫三岁,身穿背带裤搭配白色半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单手插兜,泰若自然到不可思议。
萧寒剑眉蹙紧,锁定着小东西,白皙的脸棱角明晰,两颗眼珠子像黑曜石般,却透着不符年纪的古井无波。
这东西是哪来的?
“先生,放开我妈咪,我们可以私了,不会提起诉讼。”小男孩再度开口,气定神闲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气场。
妈咪?
萧寒扭头看着云妮妮,眸光夹着试探。
“是……我儿子……”云妮妮底气不足,尾音几乎若不可闻,在萧寒面前,垂头耷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儿子!
“呵!”男人抽离了扼住她脖颈的手,冷笑,讥诮揶揄,“云妮妮,你真有种!”
说罢,他转身就走,冷漠决绝。
云妮妮愣在原地,听到客厅里爷爷的怒喝,“饭还没吃,你这么急着投胎去吗!”
萧寒离开了……
不知怎地,云妮妮心里空落落,如果能死在他手里,也算解脱吧?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她颓然顺着洗手池蹲下,揪着自己的头发,眼泪模糊了眼。
白嫩的小手悄然放在她头顶,轻轻摩挲,软软糯糯的话温柔,“妈咪,伤心的话,哭出来会好受一点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