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一凝,忽然,云妮妮被他拖拽进了怀里。
“你干什么?”云妮妮惊慌失措,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
“啪——”
一巴掌打在pp上,云妮妮涨红了脸。
“上学的时候,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做错事要立正挨打?”
说是说过……
云妮妮安分了几秒,白皙的脸像是浸了血般,声音带着哭腔,“那你也不能……不能打我啊……”
“打你怎么了?”
“啪——”
又是一巴掌,云妮妮吃疼地皱紧了眉头,叫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战渐已经结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结婚?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扎在萧寒心头,下一秒,他掀起了她碍事的白大褂,紧接着扯开了她的衣服,大手随意地游走在她光滑后背,“你本来是我的,你要记住!是谁爬上了我的床,完事就溜走,当我是什么!”
他的手像带着火苗,灼烧着肌肤,滚烫热烈。
云妮妮咬着唇瓣也不嚎了,那些事,她憋在心里,决心带到棺材里。
父亲欠债,是萧战渐给家里还清了债务,为了救她,折了一只手。他是画家啊,废了手,废的就是前途!
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
“小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以前是我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认!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
眼泪布满了眼眶,她忍得很辛苦,才让它没能落下来。
男人的手顿在她背后,没了下一步动作,棱角分明的脸阴沉得能挤出水来。
“笃笃笃。”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响起了清丽的声音,“寒哥哥,你在吗?”
寒哥哥?
云妮妮愣了愣,这么亲昵的称呼,她都没叫出口过。
“起来。”他收了手,冷声命令。
云妮妮赶忙脱身,迅速地将衣服整理拉扯,萧寒已经大步走到了门前。
“寒哥哥。”
房门刚打开,身穿连衣裙的娇俏女人猝然扑进了萧寒怀里,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腰,“都两天没联系人家了,我都想死了!”
肉麻的情话,贴身拥抱,云妮妮看在眼里,震惊不已,萧寒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
“有手术。”萧寒低沉的声线回答,两手揣在白大褂口袋,没有回应的迹象。
女人倒不觉得,挽着他的手,娇嗔道,“做手术好歹回个消息啊,你这样让我很担心的!”
说完,她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目光触及云妮妮一瞬的呆愣,转瞬从头到尾的打量。
云妮妮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生得一张娃娃脸,扎着马尾辫,清新怡人。
“这是?”
“医院新来的医生。”萧寒主动介绍,面无波澜。
云妮妮呆滞着不敢动弹,像是杵在捉奸现场的漩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全然没有注意到,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衣角不整齐的翘着。
这些细节被尤丽娜窥探得一清二楚,刚才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推过房门,门是从里面锁着的,结合现在的场景,一些猫腻呼之欲出。
“原来是这样。”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挽着萧寒的手,“我们一起吃午餐吧?中午想吃点什么?”
“随意。”
两人你一句我一言,云妮妮完全被当做了空气,尴尬地兀地自容,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
她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悄无声息退场。
刚到门口,背后萧寒的声音冰冷凌厉,“下次再犯错,就不止这点惩罚了。”
惩罚……
云妮妮七窍冒烟,刹那间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得飞快,萧寒是个变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