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顾朝不解。
楚君珩当着她的面将大箱子打开,里头绚烂夺目的是一堆一堆的珠宝。
又打开柜子拿了一个小箱子出来,从地板的一个暗格里头找出钥匙,还是当着她的面,把小箱子给打开了。
里头放着一卷纸。
楚君珩又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抽出了一张红纸来抖开,长长的一串。
顾朝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觉得有些茫然,不知道他给自己看这些干什么,显摆他多有钱吗?
她觉得大概是这样的,于是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带来的嫁妆足够多,别说留着当体己钱自己用,就是支撑整个国公府的开销也是够用了的。”
楚君珩没想到她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他拿脚尖碰了碰地上的大箱子,“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立下战功的时候先皇赏赐的东西,值钱的不值钱的都在里头。”
又从小箱子里抓了一叠纸出来抖了抖:“这些是银票和房契地契田产,都是我的私产,还有几家钱庄,背后的东家也是我。”
最后提着那张红纸对着顾朝抖了抖:“这是今日咱们大婚,来观礼的宾客送礼的清单,所有的东西银钱都记录在上头了,东西有下人打理,放在了库房里。”
顾朝老老实实的闭着嘴听他说完才问了一句:“所以呢?”
给她看这些东西干什么?
楚君珩郑重其事的道:“这是我所有的家当,愿在这里,托付中馈。”
刚刚顾朝总是担心自己不要她了,楚君珩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顾朝觉得放心,自己所有的家产都给她了,足以表明愿意与她终生厮守的决心。
顾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知为何有些哭笑不得。
她将箱子退回去:“我没想过要你的这些东西,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楚君珩把眼一瞪:“往后偌大一个国公府就是你来管着了,总得知道家里有什么才能管得了不是?”
顾朝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问道:“那你这些东西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有多少价值?”
楚君珩摇头:“不晓得。”
顾朝一愣:“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算过,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有或者没有,有多少,我一贯是不理会的。”
顾朝有些无语,这人也太心大了吧?“那你平日里……”
“都是大嫂在管账。”楚君珩知道她想要问什么,老老实实的回答。
果然是明悦管钱,她肯定也知道楚君珩从来不理会自己到底有多少钱这个尿性,少不得背地里耍阴招薅羊毛,横竖楚君珩也不会知道。
从前就算了,如今自己来了,她可不会让明悦继续占这个便宜,别的东西她可以不管,但楚君珩的私产她管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