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凤安锦不悦的打断了她的话,“我明白了,你就是在咒我得这种病,我说你心肠恶毒别人还不信,得了那种病就该一了百了……算了,我走了,也不知道跟你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她说完,不屑的转身。
但是一只手猛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身后凤安熙的声音幽幽的,“二姐姐,我最赞同你的话大概就是你说的一了百了,躺在床上生不如死还不如一根白绫来的痛快,有些问题我一直不太能够明白,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但是现在我清楚了,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哪怕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想好好的过我自己的日子,也总有人见不得我的日子痛快,你说你是有多见不得我痛快,才会对自己的堂妹下那样的毒手?”
“你胡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不会是疯了吧?赶紧的放开你的手,我要回去了!”凤安锦挣扎了几下,但是凤安熙的手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
好像不太对劲……念头转过,凤安锦有些害怕了。
看着凤安锦脸色逐渐难看,凤安熙笑容越发深了,“二姐姐,你放一万个心,我其实并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想要把你曾经对我做的事情还回来而已,虽然有所区别,不过结果都一样。”
“你不会是疯了吧?啊……疯子!”察觉到了凤安熙不对劲,凤安锦不顾形象大喊大叫起来,“来人啊!来人!救我……”
“二姐姐,你别叫了,当心嗓子叫坏了,还是妹妹我替人叫人吧。”
她话音落下,手上狠狠的用力,将慌乱的凤安锦一扯一推。
噗通。
落水声响起,凤安锦整个人已经泡在了湖里,冬日水冰凉彻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被无数把刀刺穿了。
凤安熙好整以暇的看着凤安锦在湖水中如同死鱼一般的扑腾,脸色渐渐的因为冰冷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青白色,心里竟然觉得舒坦不少。
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不远处守着的月福和海棠听见连忙的小跑过来,等她们看见凤安锦在湖水里面扑腾的时候,月福几乎两眼一翻要吓得晕过去。
但是她到底没有晕过去,而是看向了一边若无其事的凤安熙。
凤安熙知道她推凤安锦的事情是瞒不过月福和海棠的,毕竟二人一直注意着这边儿,所以她接触到了月福的目光之时,突然低下身子,不知道从哪里捡起来一根枯枝。
一步一步的走到月福面前,凤安熙将枯枝尖锐的部分抵在月福薄薄的眼皮之上,吓得月福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月福对吧?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若是传了出去,你这多事的眼珠子和舌头,就交给我保管吧。”
五小姐还是原来的样子,娇软如同小雪团子一样,可是她说话的语气和样子实在是太可怕,宛若阿鼻地狱爬上来的厉鬼一般,她丝毫不会怀疑如果她现在摇头的话,五小姐一定会把枯枝直接捅进她的眼眶。
月福几乎吓得失禁,她腿一软,扑倒在地,“五小姐,奴婢知道怎么做,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您就饶了奴婢吧!”
解决了最大的麻烦,凤安熙转身朝着海棠和并蒂看过去。
海棠自然是没问题的,至于并蒂是怎么想的,那就值得好好看一看了。
果不其然,并蒂见到她这个样子,就仿佛见到恶鬼一样,连她的目光都不敢对上,只是瑟缩的躲海棠身后,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颤抖。
呵,并蒂的反应让凤安熙冷笑。
把手中的枯枝随意的丢在了地上,之前气势也猛然一收,凤安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嘴一瘪,哭的梨花带雨,“怎么办?这下子怎么办?二姐姐掉进湖里了,快救救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凤安熙目光直直的落在走过来的三人身上,或者说,直直的落在为首的男子身上。
那个男子穿着一身纯黑色滚银边的长袍,摇着轮椅,看的凤安熙有些瑟缩。
周傅歌?他为什么会来凤府?
“扶我一下。”
凤安熙连忙让一旁的海棠扶自己起身。
海棠一边将自家五小姐扶起来,一边觉得真真儿是奇怪,也不知道五小姐怎么见到周公子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这边,周傅歌身边同样穿着黑衣的侍卫景云已经飞身而起,轻巧的几个踏步将湖中已经挣扎微弱的凤安熙给提了起来,然后抱着来到了岸边。
凤安熙见到此情此景实在是有点头疼,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缓慢朝着这边靠近周傅歌有些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天地良心啊,她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但谁知道就刚巧被这将来的皇帝撞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