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逸只是看着夏文,一言不发。
见他不开口,夏文暗自骂他,脸上却浮走了笑说:“景逸,快让如玉姑娘上船吧,你看,那么多人呢!”
司景逸抬头看去,只能邀请如玉上船,谁知道,如玉和司景逸刚上船,夏文就上了另一条船。
船夫也是个聪明了,见两个上船,就立刻开了船。
司景逸只能和如玉两个人在一起,见司景逸又回到昨天晚上见面时的状态,如玉主动开口:“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公子离开的时候说有缘再见,现在也不过才一日,就又见面了,想来,我和公子是有缘分的。”
说完,倒了一杯酒,送到了司景逸的面前。
司景逸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如玉姑娘所言极是。”
没有多余的话,司景逸又开始了沉默。
“今日的天气极好,又有那么多人泛舟湖上,此情此景,如玉想作诗一首又怕污了公子的耳。”如玉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开口。
司景逸听了如玉的话,也向窗外看去,只见岸边花红柳绿,再看湖面上,三三两两的小舟于湖面漂浮,也的确不失为一副极美的景。
“姑娘有诗请读,在下也不过是比姑娘多读几本书而已,又怎么会觉得姑娘污了在下的耳目。”
见司景逸同意自己作诗,如玉也不在客气,不一会儿就作了好几首描写泛舟游湖的诗出来。
虽然,司景逸昨天就已经知道如玉读过书,不过,也没有想到如玉作诗也如此厉害。
“如玉姑娘,果然非同一般啊!腹有诗书气,若是男子,来日定可飞黄腾达。”司景逸的话虽然有夸大的成份,不过,司景逸也的确觉得如玉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如玉微微一笑,看见旁边有笔墨纸砚,又忍不住把刚刚自己作的诗写了下来。
司景逸见她如此,忍不住好奇,便凑上前去看,不看倒还罢了,一看就觉得如玉这个姑娘,果然不是要一般人。
只见如玉下笔有力,一笔一划都充满了气力,倒不相似一般的小姑娘家一样的秀气小巧,她的字写出来涓秀有力,可是十分的好看,自成一派。
司景逸又忍不住夸了起来,“姑娘这字没少下功夫吧!写出来果然好看。”
如玉听了司景逸的夸奖,又忍不住脸红起来,“如玉不过是读了几天书,认识几个字,练字便是从认字就开始学习的,公子如此夸奖如玉,倒让如玉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见如玉此人不骄不躁,被自己接二连三的夸奖,还可以保持谦虚且不过分谦虚,司景逸对她的兴趣便又多了一份。
两个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就在两个人聊的越来越开心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的人吵吵嚷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景逸本来没打算看,可是如玉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道:“公子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被一个姑娘这样子问,司景逸就是不好奇也要假装好奇,便点了点头说:“想出去看看吗?”
如玉见他感兴趣,眼睛都笑弯了,“外面如此吵闹,想来肯定是分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说完,如玉便先站了起来,看见如玉站起来,司景逸也跟着一起起来,两个人便向船头走去。
刚刚走到船头,就看见一个黑衣人持剑飞身前来,如玉走在前面,被吓了一跳,“啊”的一声掉进了水里。
司景逸在后面,并没有看见黑衣人,只看见如玉突然掉水,顿时有些紧张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