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沈蔓珺很感谢此时包厢里昏暗的灯光，这样她就不会看到学长可怜她的表情。
“我妈妈她快要动手术了，可我现在没钱……”向艺打断她，“所以你来找我借钱？”
沈蔓珺急切的说：“学长你放心，我尽我所能在最短时间内还清。”
“就当这一次我欠你个人情，你以后想要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杀人犯法也可以吗？”
沈蔓珺愣住了，倏尔听到向艺的一声轻笑，他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温柔又安抚人心，“我开玩笑的。”
沈蔓珺抿唇没回话。
向艺也没有继续说，气氛沉寂下来，点播台切了一首很老的情歌，悠荡又温情。
“我之前说过有困难找我，我承诺过你我就不会食言。”
沈蔓珺心落了。
“谢谢学长。”
“我答应你了，所以你今天晚上留下来陪陪我吧，”沈蔓珺微愣，向艺提醒她，“你欠我的人情，你用这个还。”
沈蔓珺的呼吸有些烫，晚上，留下来，这些词真的容易引人遐思……可她也没忘，向艺是有女朋友的人。
“学长，学姐知道会误会的。”
“我们分手了。”
一句话如同炸弹扔向了沈蔓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耳边嗡的一声长鸣。
“所以现在一个人有点难熬，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坐在这里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沈蔓珺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说：“好。”
灯光太暧昧了，她觉得不合适，找到开关开了全灯，灯光骤亮她转身就见向艺瘫在沙发上，手盖到眼睛上缓着。
沈蔓珺装懵懂重新坐回了向艺身边，其实是担心向艺会有不悦的情绪，她堵得就是向艺的温柔，渗入她心的温柔。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滑过，沈蔓珺的眼皮沉重，肩膀上的重力使她陡然清醒了。
向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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