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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兴绕着幻燊转了好几圈,依然是无计可施。
正在为难之际,只听得一阵剑鸣,猛然间光华四射,打在土盾之上。
“嘭!”
土盾竟然瞬间瓦解开来,震的幻燊不由地吐出一口鲜血。
“谁?”
所有人见陡生变故,不由地全是吃了一惊。
在抬头看去,只见平台上又是多了一人,那人着一身白色道袍。
“大师兄?”
幻燊看清来人面貌,不由地浑身发抖,失声叫道。
“幻燊,你不好好修行,在这里做什么?”
白袍人剑眉倒竖,声音不大,却是威严有加。
“我,我,我…”
幻燊一时气结,竟说不出话来。
“他依仗身份特殊,…”
秦步兴见来了援兵,刚想解释清楚,不料白袍人一挥衣袖,自己身体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落下去。
“哇!”
这一下,满场都目瞪口呆,心说:“太强了!”
再说秦步兴被打出十数丈,可奇怪的是全身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反而有些舒服。落地后,也并未如预想到的那样,摔个狗啃泥,而是如失重一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这一下,秦步兴终于认识到了天地之大。
“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幻燊、玄视、玄听、玄道、玄德,还有刚才那个,跪在此地,等候师叔发落!”
那人交代完毕,这才收了长剑,飘然而去。
台上六人,跪成一排,谁也没敢吱声。
等待了好久,见周围所有人全部散去,玄视这才仗着胆子,小声问道:“二师兄,那个人是谁?”
幻燊见问,这才小声回应道,“那是本门第一弟子,六师兄的大师兄!”
“哦!”众人这才知道白袍人的身份。
“秦步兴!”玄听叫道。
秦步兴看了他一眼,并未理睬。
“秦步兴,你打了我们,二师兄教训了你,我们扯平好不好?”玄听建议道。
“就是,就是,如果我们还在这里斗气,恐怕师父来了,我们谁也脱不了干系!”想到惩罚,玄道、玄德也是赶紧劝说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秦步兴也明白,这次惹祸不小,赶紧借坡下驴。
“我有一个办法,大家听听,看看成不成?”玄视这才插嘴道。
“快说!”众人竟一起催促道。
“大家务必统一口径,就说我们是在交流,不过偶尔失了手,这才小打小闹起来!至于受伤嘛,更好解释,就说打了群架,混乱中自己摔的、碰的。至于二师兄,就说他恰好路过,爱护师弟们心切,这才动了手。至于秦步兴,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秦步兴万万没想到,为了逃脱罪责,矛盾居然顺势而解了,当下也点了点头。
又等了约有一个时辰,众人全是双腿发麻,偷着调动了好多次。
“你们可知罪吗?”猛然间,有人张口问道。
众人这才抬头看去,见来人头戴通天冠,身着土黄袍,一手持无量拂尘,一手轻捻须髯,正是玉霞道人。
除了秦步兴,其他人全都吓得真魂出窍,刚才的说辞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幻燊!”
“弟子在!”幻燊声音都有些颤抖。
“身为二代弟子,不知严格管教,还知规犯规,失了修道的根本,罚你回门后面壁两月,杂役半年!”
“弟子愿意受罚!”
听着如此的惩罚,别人也都是一哆嗦,冷汗直流。
“玄道、玄德,身为本门弟子,不知友爱,怂恿师兄,本该逐出师门,念你们年纪还小,又是初犯,回去同师兄一起面壁一月,抄写门规一百遍!”
“是!”两人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玄视、玄听,若是师兄在,你们可知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