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衣抬头定定的望着他,双目相对,“祁先生,我只想戴着你给我的黑绳,妈妈的镯子被我放到家里珍藏起来了,等结婚再拿出来。”
她认为此刻的祁郁年应该会说她很懂事,这么在乎自己,谁知道他话锋一转,突然暗下了眼神。
他说:“衣衣,我好久没吻你了。”
江寒衣顿时脸色一红,这些话不管他说多少遍,自己永远都会脸红害羞。
气氛一时间升温的有点快,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越凑越近,周围似乎冒着粉红的小泡泡。
“咚咚!”
车窗突然被人敲响,江寒衣瞬间扑进祁郁年怀里,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头来。
祁郁年皱眉,冰冷的视线看向车窗外,薄唇微启:“开窗。”
坐在驾驶位的季衍默默打开车窗,心里替车窗外的人点了一根蜡烛,敢打扰二爷的好事,估计是没什么好活路了。
车窗刚被打开就钻进了一张阳光的俊脸,他目光在里面找寻了两秒,最后停在江寒衣身上。
“学妹,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学校外面呢?”
朋友约他出来买东西,正巧经过这边,听朋友说看到有个漂亮的学妹,描述上像江寒衣。
他就过来看看,这一看还真是江寒衣学妹。
“学妹?”祁郁年幽深的瞳孔紧盯着他,情绪不悦,对眼前的男人有着男人之间本能的危机感。
跟衣衣认识,还这么亲热的叫学妹。他伸手在怀里人的腰上掐了一把。
不乖的小孩,第一天来报道就认识一个朋友,还是男性!
听到他声音,凉络才注意到车里还有另一个人,这一看就呆了片刻。
这个男人他认识,在哥哥的书房里看到过他的照片,还有资料信息,人称活阎王的祁二爷。
众多资料当中,光看照片都是最让人心惊胆颤的那一个。
低头看了一会江寒衣扑在他怀里的样子,凉络眼神闪烁,直起身体后退,看着车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