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问几答,朱皇觉得莫名其妙,稍作思索之后,再次开言:“我只想知道你为何救我?”
端木凌轩冷冷一笑:“只因我在危难之时,曾受魔域恩典,也正因为此,转变我对人魔以往观念,无论是人是魔,皆有善恶之分,你虽为魔神,但并无作恶!”
“仅因为此?”
“难道这还不够?”
“人王若知此事,你如何交待?”
“梅山行事,无需向任何人交待!”
“那又为何于夙嗔手下做事?不如带梅山弟子,继续回往修炼!”
端木凌轩听罢未语,片刻之后:“我已连续七日来此,为避免怒下与仇心起疑,明日之后,便不会再来,望魔神尽快恢复!”言罢,转身离去。
端木凌轩已然离去,朱皇却一直未能想明白,其为何要出手相救?
日暮西垂,郎中返回草庐,见端木凌轩已然不在,又见朱皇面无喜悦之色,开言道:“怎么?两人吵架,姑娘木公子实在不错,莫要错过良好机缘,其为医你体内之毒,费尽心血,甚至……”
朱皇望望郎中:“甚至什么?说下去……”
“甚至不顾自己安危,亲自试毒,也怪在下医道不精,你体内之毒,十分特殊,虽属蛇毒一种,却十分罕见,七日内能醒,实属意外!但若七日不醒,姑娘将凶多吉少,当然这也与姑娘体质特殊有关!”朱皇再未多言,只一些感谢之词。
自此之后,端木凌轩再未出现,郎中多次相问,朱皇皆以其有要事为托词,转移话题。
数日后,朱皇体内余毒彻底清除,与郎中道别离去,返回柳山镇,三人早已不见踪迹,便起身直奔南海。
来至南海,正遇南宫曜景。其数月于烛泽之下十分不爽!再遇朱皇,自是仇人见面。
不禁开口怒言:“盘龙镇我与幽漫受魔护法与幽魂群殴,不慎被你等所擒!不想,今日你独自前来南海送死,真是老天开眼!”
朱皇闻言顿生疑惑:“何人救你出烛泽?”
“哪那么多废话?只要知道你今日离不开九焰岛既可!”言罢,就要出手。
朱皇摆手相拦:“南宫曜景你不是我对手!我只想入得玄离洞取回一物,不想与你为敌!”
“真是笑话!到我玄离宫来取物,竟出言不想与我为敌?实在欺人太甚!”挥掌一道火光,向朱皇袭来。
无奈之下,朱皇出手相迎,战至数百回合,出现多次时机,皆未下狠手。南宫曜景能看出其出手留有地,却仍不愿停手,且咄咄逼人。
朱皇已战得厌烦,一怒之下,双臂伸展,施展金乌御天,如一只旋飞火影,翅展百丈,金喙如勾,利爪如剑,直逼南宫曜景。
南宫曜景本用火为主,但见对方如火海袭来,却无应对之法,慌张之际,被一束火焰击中,重心不隐,倒退几步摔于滩头。
朱皇见南宫曜景倒地,转身飞入玄离宫,如一团烈火掠空而去。南宫曜景起身引弟子沿路追去。
进得玄离宫,朱皇沿路而入,偶遇玄离弟子,皆不能阻其深入。
不时,便来至石门近前,细观之后,推动烛台,进入玄离洞。入得洞内施法以火封住洞门,口中自语:“为不伤及无辜,南宫兄你等且在门外等候!”举步,向洞内而去。
不时,眼前突然开阔,陡崖之下,一片熔岩火海。
朱皇站定,口中自语:“老朋友,如今已至该见面之时!”
双手于胸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忽见崖下熔岩翻滚,狱火之下,飞起一只巨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