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心,你以为我没想过?!可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心。”
“你不是很伟大吗?不是医者仁心吗?你把你的心给凝凝啊?你是她的亲生姐姐,你的心凝凝一定能用!”
沈初寒身形晃了一下,宁辰北托住了她她才没有滑倒。
似乎耳鸣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恶毒的话!?
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沈初寒轻笑,“我的心,为什么要给她?”
“哈哈哈!你看,你还是道貌岸然吧!!!你明明可以救她的,我的凝凝明明可以不死的。都是因为你,你太自私了!”
原来,要挖出自己的心给别人才算得上慷慨!
沈初寒转身去看宁辰北,“汝之,你也怪我吗?你也觉得我应该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吗?”
男人眯着眼,盯着沈初寒看了数秒,直到女郎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他才开口,“你敢!?”
“啊?”女郎茫然!
“你敢挖出自己的心试试看?在这个世上,就算是我和大宝病了,你都不许这么伤害自己!”
沈初寒沉郁的眸子里绽放出一瞬的流光,她笑了,圈住男人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张成玉骂骂捏捏地被拖下去了,宁辰北答应沈初寒不会对她怎么样,最终也就是决定将张成玉关在别苑,永世不得踏出别苑一步。
宁晓凝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白承夜全程一直都陪着,直到女郎入土为安。
临别的时候,沈初寒去见了白承夜一面。
街角的花园咖啡馆里,两人对坐着。
沈初寒搅动着咖啡,“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回凉城当个闲散少帅!”
“我说正经的!”
“这次来青州就是和宁少帅商讨凉城接下来的建设事宜,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督军府,又恰好救下你了。如今,晓凝的身后事已经办完,我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爱过凝凝吗?”
白承夜指尖一颤,须臾,叹了口气,“我对她有愧,至于爱,谁又能说的清?如果她还活着,或许我会慢慢地爱上她,毕竟她那么缠人,那么…爱哭…可现在人都已经没了,说爱不爱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对她一开始的善意就是源于她和宁少帅、和你的关系,没想到反倒害了小姑娘错付了情衷。”
沈初寒点头,“凝凝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错。你也别太自责了。”
“嗯。”男人看着沈初寒,喉咙滚动几许才再次开口,“初寒,相爱不易,宁少帅是个好男人。我听闻过你们之间的一些事,劝你一句,前程过往都是回忆,别让回忆影响当下和未来的幸福。你需要一个家,大宝也需要一个家,宁少帅是最好的选择!”
“你……”
“很诧异对吗?初寒,相爱的人结合才会幸福。你爱的人是宁辰北,所以我一早就已经出局了,执迷不悟这么久,该是到头了!你可别忘了,归降书是我送给你和宁辰北的新婚贺礼,你们若是不结婚,那…我可随时率兵来战了!”
沈初寒笑,笑着笑着眼角就有泪花,她说,“承夜,谢谢你!”
承夜?
第一次听到女郎唤他的名,他的心猛然颤动了一下。天知道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将那狂喜摆在脸上。
女郎继续道:“你要走了,我有个不情之请!嗯…让大宝认你做干爹吧!”
她早有这个想法,但是顾念着白承夜对她的那份心思,怕他…多想。
如今,他已放下,她就再无顾虑了。
如果白承夜成了大宝的干爹,以后…就算出了什么大事,宁辰北也应该不会痛下杀手!
“你愿意当大宝的干爹吗?女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