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云一口咬定:“呸!你就是想骗我回去成亲!”
木笙深色的瞳孔浮现出薄怒,即使两个人同在一个军营,他还是有一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若说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屋,最是香艳暧昧。只不过这两人一个是冷若冰山的小破孩,一个是思想龌龊的逃婚女,谁也没心思旖旎,沈熙云嬉皮笑脸地哄了他几句,木笙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可思议,甩袖拂灭了灯径自去就寝。
独留黑暗中满腹惆怅的沈小姐就着淡到啥也看不清的月光继续忧郁,心疼前路茫茫的自己。
第二天,心情忧郁的沈小姐多吃了两大碗饭,相比起来同一营帐被这女人气得没怎么睡好的木小副官就显得有些憔悴,思考着怎么能让魏铎然把沈熙云这个麻烦从他身边弄走连饭都没吃多少,目睹这一切不安好心的少将军神情诡异地打量了木笙和沈熙云好一会儿,连神经粗的沈熙云都紧张兮兮地护住了因为那张秀气的脸多加的鸡腿。
少将军却是良久之后才若有所思地说:“......看不出来啊。”趁两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迷茫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揽着木笙的肩说其他路来信了要去商议军事。
心思单纯的副官被自家上司这么一打断,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来信身上,啃着鸡腿的沈熙云眯起眼睛,凭借女人对八卦的直觉完美理解了将军大人是什么意思,然后......耸耸肩,边感叹自己也有掺和进这种话本里的三角恋的一天,边继续向着鸡腿发起进攻。
不是木笙那张脸没有吸引力,也不是这么多天日夜相对的作息淋湿了一样擦不出来爱情的火花,实在是......对着木笙那张明显是弟弟的脸,她无法生发犯罪的激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