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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蠢的,不怕狠的,就怕疯的。这个惠妃显然已经被自己女儿的死给气得,行为失常了。
便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别人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碰她。
惠妃倒好,直接就要动手,一点都不怕被皇帝等人责怪。
“惠妃娘娘可得想清楚了,我爹爹是当朝丞相,我外祖家是盛国公府。”苏轻挽看着已然疯魔了的惠妃,出声提醒。
“那又如何,本宫现在只想一件事,就是让你死!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本宫自己动手吗!”惠妃看了看那些踌躇不前的人,喝问。
这些人不敢违抗惠妃的命令,只得上前拉住了苏轻挽,听惠妃的吩咐。
“看在你还是郡主的份儿上,本宫专门为你备下了这杯毒酒,你乖乖地张嘴喝了。”惠妃眼神冷冽,语气却温柔得可怕。
两种极端在惠妃的身上展现出来,旁人见着看着,只觉得惊骇不已,也不敢多言。
惠妃捧着那杯酒,慢慢地挪到了苏轻挽的唇边,现实在哄自己的孩子:“来乖乖地把嘴给张开,不听话可是会很痛苦的。”
“惠妃娘娘跟夕月公主当真是母女情深,可惜你们的情深都是建立在用别人生命为代价的情况之下。当真是可耻,可悲!”苏轻挽不住冷笑,眼底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她活了两辈子到底也比一般的人够本儿了,只是还有些事情还未完成,遗憾得很。
“贱人,你害死了我女儿的那一刻想没想过自己的下场啊。”惠妃语气转冷,已经把杯子递到了苏轻挽的唇边。
“惠妃,你在干什么!”皇后不顾宫人的阻拦,闯了进来,一进来便瞧见惠妃在喂苏轻挽喝毒酒,直接上前去,掀翻了毒酒。
浓稠的酒液洒在地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皇后顺手就是一巴掌,吩咐自己的宫人把苏轻挽给救了下来。
“为什么,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夕月。你们却一个个地都要护着她,那我的夕月呢,难道我的夕月就该死吗?”惠妃厉声责问皇后,该死的是苏轻挽不是她的女儿。
“夕月那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她想害人的话,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你还要再造杀业吗?”皇后把苏轻挽护在了自己身后。
就是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惠妃的眼,她恨皇后没有护着自己的女儿,也恨害死了夕月公主的苏轻挽。
“皇后娘娘,臣妾是不会让你把人给带走的。”惠妃冷冷地看着苏轻挽,苏轻挽要是走了,她女儿的仇该找谁去报。
就算是苏轻挽再次进宫的话,见到下手的机会也不容易。
“本宫就要带着她走,本宫念你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才会如此,这次就放过你了。若是你再不听,此事本宫就会让皇上来解决。”皇后说着就要把苏轻挽给带走。
惠妃闻言,狠狠地瞪着皇后跟苏轻挽。
心想,苏轻挽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皇后都如此护着她,她的女儿怎么也算是公主,皇后却不闻不问。
一发狠,直接朝着皇后冲了过去,苏轻挽被皇后一推,推到了边上。
转头一看,却见惠妃在拉扯皇后,不停地问:“皇后娘娘,您的心太狠了!我的夕月才这般小啊,你们都应该去陪着她的,对,你们就该陪着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