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在蠢笨,也想通了其中关键,正在想着要不要自己一力承担下来。
忽然听到了铃儿的声音:“姐姐,你为何这么糊涂,皇后娘娘这般好的人,你都要害!”
铃儿义愤填膺,为皇后抱不平的样子。
却也是把那毒害皇后的罪名,彻底地扣在了秀儿的头上。
“你——”秀儿带着苦涩的笑,直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个被她当成了姐妹的人。
想了想,便朝着皇后磕头:“娘娘,这香囊是铃儿骗奴婢来拿的。她告诉奴婢,她跟侍卫有染,若是这香囊被您给发现了,她便是灭顶之灾,奴婢这才想着帮她。”
“秀儿姐姐,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你便是找人来与我对峙,我也是不怕的!”铃儿捂着嘴巴,瞪大了一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秀儿会如此说。
“是吗,不管找谁来跟你对峙,你都不怕?”皇后问,顺手接过了云香递过来的一根簪子,朝着她晃了晃。
铃儿自从看见那根簪子,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不见,强自撑着,不想露出马脚。
“郡主,还是你来说吧。”皇后见她的样子,心中愤怒不已,朝着苏轻挽微微一笑说。
苏轻挽站出来朝着皇后行礼之后,才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到了秀儿身边,把她给扶了起来。
众人被她的举动给弄得莫名其妙,心想不是说秀儿是害了皇后娘娘的人吗,为何还要对她这般客气。
“秀儿姑娘受委屈了,这般做法无非是等着她放松警惕。”苏轻挽面上挂着清浅的笑,落到秀儿眼中,好似有一种安慰的力量。
她本以为被铃儿这般陷害,只能死路一条。
“郡主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说奴婢在说谎?”铃儿闻言,不由得暗恨,本来此事只要秀儿死了,就能结束,怎么突然出来一个长明郡主。
“我可从从未这样说过,铃儿姑娘这般说,是心虚了吗?”苏轻挽不答反问。
铃儿自说出了那话,便知道自己是落了下乘,便冷笑不已:“郡主这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奴婢!”
“你还知道身份,暗害皇后娘娘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呢?自从皇后娘娘放话出来要搜查寝殿,你就坐立不安,小心翼翼的。听说秀儿被抓,这才放松警惕去找了你的姘头,也就是那个侍卫。我们顺着你,抓住了他。你猜,他供出了什么?”苏轻挽笑着问。
她的笑容很美,落到铃儿的眼中,却如同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直接跪在了皇后面前。
“其实你有很多破绽,只是皇后仁厚,不愿意去想。就让你这该死的内贼钻了空子,说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斗胆给皇后娘娘下毒!”苏轻挽声音越变越冷。
“都是奴婢一人走了歪路,害了娘娘,跟其他人无关。”铃儿忽然决然一笑,看着皇后便说。
苏轻挽方才分明还从她的眼中看出了犹豫,她如此说,恐怕是怕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若是你说了出来,本宫可以饶了你!”皇后淡淡地说,她若是说了,便是真的会想办法保住铃儿的命。
铃儿闻言,心想便是皇后饶了她,那人但凡知道了此事,她家中所有人都不要想活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