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刻距离鱼鳞村内,慕容夏至比武招亲中途散擂已经过去大半天时间,早晨陆奇怎么把慕容春雪给羞辱,晌午慕容夏至怎么说要把陆奇给杀了这些事情,早就传到了陆义夫和方玉漱这对夫妇的耳朵里。
一方面他们很欣慰,在早晨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连元胎都没能激发出来的儿子,怎么就能把慕容春雪和陈宏志那几个人给赶出鹿犄村的,但另外一方面,比起欣慰来,他们的担忧,却要多得多。
要知道如今他们陆家,那个曾经名声震天响的陆春秋已经不在了,而他陆义夫……因为十年前在一场猎杀灵兽的过程中,误遇一头【人面凶狮】,胸部被凶狮震伤,连累浑身经脉出了问题,如今实力,一直都压制在二阶元者境三级以下,按照他现在的情形,完全没办法保护自己这个独生子。
至于方玉漱,则更是一位只知琴棋书画,对于练功完全不懂的斯文女人,自然也保护不了儿子的周全。
见儿子从屋外回来,坐在方桌旁的陆义夫转动着凳子移向陆奇这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奇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陆义夫和方玉漱都还没有跟陆奇讲他们心中的担忧,但父子连心母子连心,父母亲脸上的不对劲,陆奇却是一进屋就感知到了。
见着父母如此,陆奇也有些不好受,朝着父亲问道:“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陆义夫有些乏力地撑着桌子立起身,朝陆奇伸出手道:“来来来,你先告诉爹,今早上是怎么赶走陈宏志的,我知道你平日里不老实,但这一次你得跟爹说实话,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陆奇见陆义夫问的是这事,嘀咕道:“爹问这干嘛?”
陆奇感受着屋子里的气氛,以为是父亲怀疑自己使阴招害了人要骂自己,可事实上陆义夫之所以问这事,却根本不是陆奇所想的那样。
陆义夫那样问,其实是在心中奢望奇迹出现,儿子突然出现某种奇遇晋升了,才打败了陈宏志,如果真是那样,一切事情自然迎刃而解,那他就真要到祖宗坟前叩长头谢天恩了。
但他觉得那种可能几乎不存在,所以他心里面虽是百般期待,可问话时的表情,却并没有那种十分期待的样子。
陆义夫把陆奇拉着坐在自己的身旁,道:“你说嘛,到底是怎么赢的?父子一条心,啥事都不能瞒着父亲,是不是?”
见父亲如此一直盘问,陆奇这才如实道:“我老实交待了吧,要讲实力,我那时候还真不是陈宏志对手,我赢就赢在这戒指上……爹您看,这戒指上的针是镂空的,我把幽眼蛇毒灌到这针眼内,扎了陈宏志一下,陈宏志被蛇毒攻入颈动脉,哪还打得赢我啊?”
陆奇一交待完自己的“诡计”,便立即开释:“不过父亲这事您可不能责备我,当时慕容春雪和陈宏志做得实在太过份,他们看我没能激发元胎,拿着婚契要来退婚羞辱我,连慕容烈的章都带来了,我若不那么做,那咱家的脸,爹您和娘的脸,还有爷爷的脸,都往哪搁啊,是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