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漱想了想道:“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讲的,所以并不清楚具体细节,不过我觉得奇儿你不必抱太大希望,人啦,都是嫌贫爱富,从他慕容家所作所为就可见一斑,慕容冬儿既然没有坚决抵制,那么她,估计也是瞧不起我们吧……”
方玉漱没有说瞧不起陆奇,而是说瞧不起她们,因为在当父母的潜意识里,儿子的荣辱,便是一家人共同的荣辱。
方玉漱只说了有关慕容家十天后准备来找麻烦之事,却还没有提及陆义夫碗中所盛九尾骨狐汤之事,陆奇于是又问:“那这汤呢,这汤又是怎么回事?”
方玉漱回答:“十日之后,慕容家不是要来找咱家麻烦吗?我跟你父亲商量着,把你祖父留下的那块昆仑玉做抵押,换了头三阶的九尾骨狐和一剂秘制偏方,准备熬了给你父亲补补,看你父亲经此药补后,能不能冲开闭塞经脉,将来好对付慕容家的人,所以这汤,可是咱们一家人的希望啊!”
难怪陆奇一进家门,便闻到了一种从未闻到过的肉香味,原来是用陆奇从未听过的九尾骨狐熬制的鲜汤。
陆义夫原本的阶别不低,只是被那头人面凶狮撞到,才导致经脉闭塞,一家人也因此抬不起头来,若这九尾骨狐真能凑效,对于陆家来说,倒确实是件好事。
不过从陆义夫和方玉漱的表情来看,他们对九尾骨狐能否冲开陆义的经脉,应该是持悲观态度的,若不然,也不至于一直这么唉声叹气闷闷不乐。
说了这么久,陆奇总算知道了父母亲垂头丧气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在他这个儿子的身上,是因为他这个儿子没能激发出元胎,又惹上了慕容家那个大麻烦,他父母亲,才会一直在家里愁眉苦脸。
知道来龙去脉后后,陆奇咧嘴笑了,道:“爹你们就别过于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儿子不怕他们!”
听着儿子所言,陆义夫眉头微皱,他不明白陆奇没能激发元胎,且要面临十日后来自慕容家的挑战,为何脸上还能露出那么开心的神态,他觉得这不正常,于是下意识地把手探向陆奇额头,他想试探试探,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给烧糊了。
陆奇知道父亲什么意思,托着父亲的手放回到桌上,朝父亲道:“爹,您就放心吧,儿子没发烧,我不仅没发烧,还有重要事情向你们宣布!”
这个时候,很有必要把今天的大喜事说出来,提振提振大家的士气!陆奇于是正儿八经地站起,朝父母亲大声宣布道:
“爹,娘,你们听好了,儿子要郑重宣布,就在今天上午,儿子在死生崖上踩着石子跌了一跤,结果爬起来一看,竟发现自己丹田里边,长出个元胎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