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我们都是孤独的。孤独地出生,孤独地死去。就算临终之时,儿孙环绕,可终究还是要自己面对那最后一刻。也许她是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悬崖撒手。”
竑听得有点发晕,但他还是受了启发:
“或许我也该让人到庙里做做法事,超度一下。就去普渡寺吧。”
“殿下信这个吗?如果不信,就不要去做。亡灵也不会接受。何况是普渡寺。皇家的势力也是逼死她的间接凶手。”
“我让馨儿去。她信这个,她也喜欢盼盼。当然,不告诉她真相。怎么你说话有点像阿麽了?”
“殿下也考虑一下梦月的事吧。不知深宫内院会不会葬送她。”
竑脸沉了下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不会把月儿拉进我的生活。我不是阿麽。”他突然住了口,不知不觉中,梦月变成了月儿。
然而,回到他的摄政王府,他心情沉重。环顾四周,他再次想逃离:
怎么父皇做皇帝做的那么惬意、那么为所欲为?为什么我就不行?想带着馨儿出去走走也做不到。想见见梦月也这么多的顾虑?老李回来了。大概以后不能光明正大地见月儿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