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如来无度众生念。殿下,心灵但无不净,西方去此不不远,”
阿麽稽首。大师的说话就是这样,要弟子、听众自己去悟。
去疾心里想着这次的任务,于是说:
“弟子听过大师说法,无处不是不可思议处。皇太子也有心向大师领教,只是庶务繁杂,不得清净心,皇太子晓喻弟子,务必向大师布达诚意。将来经国纬世,还要大师指点迷津。”
不空大师见到二人,心里早已明白□□分。他虽是出家人,朝中之事也颇知晓原委。于是笑道:
“不空岂敢。皇太子乃入世的菩萨。勤劳国事,就如普渡众生。不空为皇太子分忧,也是我密教的宗风。”
“如此甚好。皇太子忧劳国事。于佛门法事不免疏忽。难免引来皇上身边的人的误解。还望大师开导他们。”
不空大师心里明白,当即表示尽力。
俩人又请教了一些佛理,深得启发。阿麽奉献了一座金佛塔。去疾奉献了一座堪称古董的铜香炉。都是御用贡品。俩人还和大师约好,大师一有空闲,就请大师到府上,为内眷讲经说法。
不空大师在去疾和阿麽这里,已经做到了登堂入室。皇太子的召见,指日可待。
不空大师果然影响力非凡。很快,皇上就听不到依依的抱怨声了。当然,冯党还是一如既往地拉拢依依。皇上也顺着他们的意,不加干涉。
双方对峙着,冯党寻找着一切机会,对于他们,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对于□□则正相反,防御就是最好的进攻。竑占据绝对的优势。对于冯党的进攻,他只需见招拆招。时间拖下去,对他更有利。
但双方有一点是一致的,都希望皇上健康地活下去。对于冯党,皇上是他们的保障。有皇上在,皇太子就拿他们没办法。对于竑,他纯粹出自父子天性。他盼望父亲好好地活下去,这样,他就是还是父皇的孩子。他在这世上就还有亲人。他就不是孤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