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干旱的旱!”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笨蛋!”
“什么意思啊你?”她越发有些疑惑了。
“久旱无雨啊!”他腾出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上面的扣子,拉了拉衬衫露出里面的皮肤说道,“你说说看,我们多久没有——”
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还有别人在。
而躲在里面偷听的丫丫和其他小姐妹则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曼庭羞得满脸通红,蹭蹭蹭往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你们这些人,品质真的有问题!”章阳则面不改色的拉开准备舌战群雄的架势,“躲在背后偷听?这是什么行为啊!”
后果是小姐妹们叽叽喳喳差点把他烦死了,还好余美芳帮他解了围,说是晚饭做好了,让他过去吃饭,这才告一段落。
吃晚饭,章阳决定上楼看看,不知道曼庭在上面干些什么,这一会儿天已经黑了。伴着丫丫小姐妹们的起哄声,章阳走到了二楼,轻轻一推,她的房门就开了。
“这里也有啊!”他看到她的书桌上也有包装喜糖的材料,而桌边已经整齐地码好了一堆成品。
她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要不要我帮忙?”他想了想说。
“你说呢?”她冲他笑了笑。
“你笑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帮忙?”他走到她身边。
“我笑大宇的小鸭子。”她头都没抬,“可怜的小鸭子!”
他愣了一下,想起来了,那是他刚刚追她的时候,那时候葵园日托还没关门大吉,他为了博得她的好感,常常混迹于小朋友之间,那只小鸭子是她给大宇折的,他也想表现一番,就拆开那个折好的小鸭子准备研究一下,做一个出来给她看看,结果那只小鸭子翻来覆去搞得稀烂,他也没折出个鸭子腿来。大宇见状好一通大哭,他使出浑身解术才把他哄住。她说的,就是这件无限悲催的事情。
“不错啊!现在你善用讽刺和比喻吗!”他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是做手工的料!”
她朝他笑了笑,不评价。
“那我能做点什么?”他问道。
“你把这些做好的放我书柜里吧,快堆不下了!”她笑了笑说,“明早小娅爸爸会来取。”
这简直太简单了,章阳立即就动起来,很快就都放好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回到书柜那里,觉得似乎好像有些变化,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他终于想起来了,这里原先放着的那个隔海相望的软陶作品没有了,就是曼庭以自己和未天明为人物原型做的那个,那里满是她爱而不得的痛苦倾诉。
“那个……”他问道,“怎么不在这里了?”
“什么啊?”她转过头来。
“就是那个……”他指着原来放置软陶作品的那个地方。
“那个啊……”她愣了一下,安然一笑,“我不想要了……”她说,“就收起来了。”说完她就转过脸,继续认真地做包装了。
我不想要了……他琢磨着她的话,是啊,没错,那个“爱而不得”在她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别做了……”他走过去,轻轻地取下她手中的包装纸,俯身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干什么呀?”她还没反应过来。
“我想要……”他说。
“楼下那么多人呢……”她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
“不管!”他笃定地放下她,自己也俯身过来,开始解她的衣扣。
“曼曼!”楼下一个响亮的声音同时冒出来。曼庭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领口。
“谁呀?”章阳皱了皱眉。
“好像是小娅……”曼庭拿手指戳了戳下面。
“我知道是她!”章阳有些烦躁,“她和丫丫他们这对活宝,特别知道什么时候来坏我的好事!不行!先让那个我亲一下!”他说着就低头亲过来。
“章阳!快下来!”是朱孝文的声音。
“孝文也来了……”曼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说道,“说不定是别墅装修的事……”
“哼!”章阳气咻咻的站起来,“真是烦人!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曼庭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也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曼曼,看!”陈小娅站在楼下兴奋地喊道,“快看看谁来了?!”
曼庭走到章阳前面,看着楼下,陈小娅身旁站着一个女人,手中牵着一个小女孩。
“谁呀?”章阳嚷嚷道。
曼庭下意识地扯了扯他,让他安静。她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越往下走,步幅越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