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看了一下腕表,实际上她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能慢条斯理地享受一份美味的早餐。
然而想起近日来发生的事,她自觉将这二十分钟的时间省略,抬起有些僵硬的唇角,挤出一个商业标准化礼貌微笑,转过身走到玄关处,拿起一双红底高跟鞋,优雅地换下了脚下穿着的拖鞋。
或许现在莫聿寒应该上前挽留,又或者让时初拿着早餐在路上吃。
但莫聿寒也不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人,他怎么看不出来,时初并不是因为时间,而是想单纯地拒绝她。
其实莫聿寒也冷淡习惯了,从他身体恢复到现在,对待谁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据莫舟的说法是他天生就是如此,冷淡漠然,从小到大都是展现出超乎常理的冷静。
他的共情性要比他人要弱一些,很少时候能做到感同身受。
当然以前他能表现出一点人性化,能流露出点人情味,那完全是时初的功劳。
是时初一点点融化开他的心,令他变得有些不同。
可经过失忆之后,这种好不容易产生的改变瞬间清零。
绕是之前他在时初回来时许下了承诺,也都会被他的天性慢慢覆盖。
“三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早餐是您做的吗?”
霞姨习惯早起做早餐,但是没想到一来厨房,就见着莫聿寒站在那。
“三明治给你了。”莫聿寒收起了心思,冷漠的瞳孔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转身回到了楼上。
他这是怎么了……霞姨心有疑惑,但是也不敢问。
只好遵着吩咐,把莫聿寒做好的早餐吃了,重新给莫聿寒准备一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