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她很不痛快地上下看了时初一眼,很幼稚地朝着她开口道:“我后悔了,顿时不想把这件礼服给你穿了,现在我命令你马上还给我!”她伸手朝着时初讨要,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妒忌让时初觉得分外好笑。
拿这件衣服给时初的人是她,现在要回去的人也是她,看来她的心胸和定力都不行。
这样的女人通常都不会成为时初在意的对象,因为他们心机不够深,又很容易冲动。
“这件礼服可以抵扣一部分的损坏我礼服的赔偿,所以我不会脱下来给你,即便我也并不是很喜欢你身上的这一件礼服。”时初在镜子前整理衣服,勾着唇角淡淡地对着高兰子说道,冷清的态度反而让高兰子有点惧怕。
无疑,高兰子觉得时初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场,每句话都带着一股冰冷感,让人不自觉地跟她保持点距离。
可是她们两人看起来年龄相仿,高兰子也想不出她怎么看起来跟她见过的其他女人都不同。
“行,你脱不脱都无所谓,但是我要警告你一句,离盛天皓远一点,他是我的男人,以后要跟我结婚的,我不允许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对他有非分之想!”
高兰子对着时初宣誓主权,仿佛时初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第三者。
或许时初现在应当跟高兰子解释,她跟盛天皓之间并非那种关系。
但这种骄横跋扈的性子着实让时初有些不爽,任何的解释更是令她觉得没必要。
于是睨着她,冷傲地说了句,“你没资格命令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