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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梁鲁家善造,门下很多能工巧匠,以机关暗器的锻造最为擅长,一直自称是鲁班的后人。
许是仰仗着这一点,自认在武器上占了上风,还有暗器可以用,所以才会错估形势。
年轻师弟出列,茵茵耳廓微动,听到了他行走间衣袖中铁器碰撞的微弱到旁人不可闻的响声。他身上东西不少,从碰撞的声响可以分辨出都是小件的。
茵茵和爷爷多次下山,古书也读了不少,自然猜得出他身上的门道,提醒吉康道:“他身上有暗器。”
吉康点了下头,他耳力不及茵茵,没有听出来暗器的声响,但是曲梁鲁家他有耳闻,据说是造驴拉豆腐的石磨起家的。
而后为了名声好听,脸上贴金说是鲁班的后人,开始仿些古书上早有的物件,吹嘘自己善造奇巧之物。
袖中飞镖,鞋尖利刃,袖肘藏针……不知眼前这个会拿出怎样的东西来.
吉康头未偏转,只胳膊向后探去,精准的握住了插在地上的那把利刃的手柄,拔出,垂在身体一侧。
那名弟子看到吉康拔尖的动作后,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伸手扣住了腕上的暗器盒。
嗖——数十根银针同时发出,如钢针雨。
只不过,在吉康眼中只是毛毛雨。他只是胡乱一挥剑身,就叮叮铛的撞飞了所有。然后剑身飞斜,剑尖挑住了对方手腕上的勒带。
竟然就将对方卸甲了。
出手的鲁家弟子吓得一抖,以为吉康要剁掉他的手,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对方只是把他藏在袖中的暗器盒给卸掉了。
捂住没有受伤的手腕,他松了一口气。又立即提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对手的可怕。
他精准的找到了他袖中的暗器盒,在衣袖挡住视线的前提下,还能准确的挑断绑暗器盒的带子,并且,没有伤到他丝毫。这是怎样的预判能力和身手啊。
他……他自认不是对手,哪怕有暗器傍身也不能敌。
好在他是个识时务的,向后退了两步入了人群,对愣住的鲁志说道:“师兄,这个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茅山一门在众道门中向来独善其身,驱魔捉鬼独来独往,鲜少与人交手,吉康也从未和其他家门的人对上过。
但此次也出手,便将茅山之威立在了那里。
只要是堂堂正正的比,他们茅山就没怕过。这些同龄人根本不是吉康的对手,就是与那些自诩德高望重的相对,吉康也不在下风。
鲁志这次看清了这后生的身手,叹服,脑中在思忖着一个问题:“难道?他真的是茅山一派的?”
在场有眼力一些的人,也都在思忖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