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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看这个,是我从willia拿到的药物检测结果!”祁初把报告放在中间,供三人看。
“艾滋病?!”裘亦白惊呼。
祁初点点头,“而且已经过了潜伏期!”
“所以你怀疑willia是背后的主使大人?”祁初的意思这么明显,苏曼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祁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神色复杂的望向钟离,“是他引导我发现我父母当年事情的疑点的;给我指路九星耀日和摘星记的邮件ip来自美国;摘星记他有帮忙做注解;他免疫力低下,脾气暴躁,有不能让我见到的人和事情。这一些都太过巧合了!”
“如果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裘亦白环顾了大家一圈,这才道:“基于他最有可疑,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一下他的动机!他生病了,快死了,活下去的唯一法子是什么!”
“像我一样!”钟离惊呼,“再一次进行时空旅行,占据另一个时空中自己的躯壳?”
“就是这样!”祁初重重点了点头,这也是他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的根本原因。也许在他们的对面,就是不止活了一世的老妖怪!想想就令人胆寒不已。
“我爸认定,我爷爷也是这样的想法!”裘亦白说的坦然,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痛。
裘亦白的伤心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里面是裘明急促的声音。
“小白!你……快回来!回来!”电话那头裘明很明显十分不冷静,“刚刚拆草庐的工人,在拆的时候,发现搁置在房梁上的一只盒子,打开是一封信!”
“给谁的?写的是什么?”裘亦白是个急性子,受不了裘明这慢条斯理。只能急促的大吼。
“写给我的,罪己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