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这些日子花天酒地得罪了人,被人抓起来了。”陈嫂子愤愤不平,这些日子连心被关,这个当爹不但不帮忙想办法,还四处花天酒地,枉为人父。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了,相信不会有事。”这时候,葛芮唐三人,也从一旁走出来,葛义走到连心身边,上下打量一圈后道:“你爹与齐书意走的很勤快,以前齐书意看在同乡的份上,没少给他好处,眼下似乎断了。”
话虽然没有说明,但他们都已经明白,断了就是没了。
原本高高兴兴的一件事,却因为连户让人心中不快,每个人心中都有对连户的不满,皆都隐忍不说。
因为认为这是对连心好,却不知道她的心中早已有了一杆秤。
午时过后,小泉匆匆从竹铺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告诉所有的人,连户找到了,不过被人断了双腿,现在只能躺着胡言乱语。
姜氏则在一旁照顾着。
都说夫妻本是同根鸟,就算恨极了对方,当落难了还是会放弃所有,回归一处,前不久姜氏还拿着刀谁要砍断连户的手,但连户真正有问题之后,姜氏还是放弃之前的仇,去帮他。
连心听闻匆匆的赶了过去,望着床上胡言乱语的连户,以及一旁不停擦眼泪的姜氏,连心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一个是无情无义的爹,另一个总是软弱的娘,说到底都是自己的至亲,再有多般不是,血浓于水。
姜氏抓着连心的手,道。“连心啊,这都是他还的债,不值得你同情。”
接着姜氏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原来齐书意投向靖王之后,便断了连户的钱财,过惯好日子的连户,自然忍不住,被人花言巧语拉入青楼之后,债台高筑。
如同蝇鼠人人喊打,最后只得逃窜躲避,却不想与另一个醉酒的人起了争执,最后落得被人打断了双脚,扔到了后巷中。
“这是他欠你的债,该还。”话是这么多,但姜氏还是泣不成声。
连心看了好一会,最后低语道:“就算是我的债也该我还,别人不该。”
往后的几日里,连心四处游走,去了各地,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在看什么,又说了什么话,但聪明的人似乎感应到,连心在谋划着一件大事。
而这种大事,并不是所有人能够参与。
除了连心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很奇怪,但这份奇怪并没有多少人敢说,因为丝织局这些日子异常热闹,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都有人不断进出,一时间,他们的生意也超出往常。
溪竹坊的生意并没有受任何人影响,反而越发的好,每日余老头忙的脚不离根,可终究心里不踏实。
这一日,他找到连心,想了再三问道:“丫头,这赵大都已经被关了多日,到底有无音讯,你可明白?”
“赵大人让我不要管。”赵广陌不能,连心如何不急,可是赵章却再三叮嘱,此事不能管。
话是这么说,但终究让人记挂。
余老头抽了一口旱烟道:“那日师弟给我一封信,也是让我不要管,可不管,总是让人不安生啊!”
这赵广陌虽不是自己亲身,但是这么些日子下来,早已将他视作亲人,余老头嘴上不说,心里着急的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