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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可以说了。”李密负手而立,他低眉望着连心。
他曾派人查过这个妇人,在外人眼里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但对于他而言只是聪明罢了。
连心抬起头,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李密。
李密将信打开,顿时皱眉,并看向连心不悦道:“你书写四封一字未变,什么意思?”
连心递出的四封信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未曾改过,这不但让李密感到奇怪,就连赵章和朱来也愣住,对他们来说,这可算是戏弄人了。
“妇人不能戏弄秦王,请王细看,妇人想说的话均在信中。”
李密蹙眉再次看向那封信,约莫数秒之后,他眉眼舒开,眼眸自忽然睁大,很是吃惊的望着连心道:“你怎知道?”
这信中看似无问题,但是若是取其每行的第一个字,链接起来便是一句话,靖反,里应外合。
连心低着头。“妇人与那齐书意同宗同门。”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齐书意知道的她也懂,这不禁再次让所有人震惊,包括赵章。
但除了这个理由,她也着实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知道的事情。
好在秦王是仁德的人,即便连心从他的面上看出犹豫,与丝丝的不信任,但言语之间的却没有丝毫的狠厉,依旧温润。
临走之前,连心说了一句话,而这一句话便是让秦王对自己多一份信任,少一分担忧。
她告诉秦王,兵将西迁北移京。
西京的兵本已经迁到南处,但最近确实蠢蠢欲动,这些李密自然知道一些,可是他不信连心说的那句兵将西迁。
等连心一行人离开之后,李密一个人站在屋檐处许久,他喜欢远眺,因为这样才能看的清远方,曲管家走进,知道自家主子心中藏了事情,便低声道:“主子,老奴刚接到蔡沟的信,她说那靖王已经吩咐兵西迁,而派了郑广朝挹渠方向移动。”
众所周知这挹渠向东百里就是京城,而这郑广是中正将军的亲信,又是精锐。
听此李密不由得大惊,他忽然想到百日里连心说的话,顿时让管家将信件重新拿给他。
他反复读了几遍之后,决定亲自去了一趟竹苑。
此时的竹苑人,各个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于一个陌生人,没有多少人人,但可儿一眼就认出李密就是刚进入京城时遇到的叔叔。
“娘,那天刚进入这里就见过这个叔叔呢。”可儿指着李密道。
对于一身金锣绸缎的人李密,府苑里头的人纷纷看着,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余老头让所有人都在府里休息,当他听闻来了人,谨慎的来到正厅,看着这位贵公子。
京城贵人看多了,多少能有些看人的本事,他一眼就瞧出李密是个贵人,随着视线下移,当他看见李密腰间的佩玉时,着实一惊。
曾几何时,他见过这个佩玉,更加知道这是身份的象征。
一看是贵人,他更加谨慎,却不想这份谨慎,却让陈嫂子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