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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京城,早就已经是另外一番模样,和南秦不一样。
这段时间因为要打仗,所以大燕周遭的百姓都过的苦不堪言,京城更是好不到什么地方,风月楼门前全都是来买米的穷苦百姓。
沈未凝下了马,看着自己曾经的风月楼,蹙眉。
不过才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京城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位小姐,我们家公子有请。”
沈未凝正站在街巷的中央,看见了身侧的老管家,管家原本是风月楼的。
沈未凝还戴着鲛人皮,也没有觉得自己会被认出来。
“我知道了,请你前面带路。”
风月楼如今当家做主的是晏惊怀,她当初将风月楼交给晏惊怀之后,就离开了大燕。
这些意思,秦月峥应该已经替她带到了。
看见了沈未凝,晏惊怀才站了起来。
如今晏惊怀和晏惊华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眼底的美人痣,还有一头银发。
晏惊怀说道:“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你可以以真面目面对我了。”
沈未凝没说话。
晏惊怀一身烟青色的袍子,见沈未凝还有疑虑,他这才说道:“闻人月已经将你还活着的事情一早告诉了我,我那个蠢哥哥还有你的小侍女,都已经知道了。”
沈未凝没说话,她早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闻人月捅出去的。
“你虽然不想让那两个人伤心,但是你也知道,你瞒着他们,他们会更伤心。”
“不知道我活着就不会伤心,门外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从风月楼的这里也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所有的百姓都想要在风月楼屯米,因为风月楼这个时候的价格还是良心价,好多风月楼旗下的米商都因为大米售空而闭门营业了。
“你大概是没想到,今年不仅仅是旱灾,还有军情,你的百姓们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沈未凝冷冷的说道:“不可能,风月楼屯米几百万担,就算是再有两年的旱灾都能够坚持下去,你现在告诉我京城活不下去了?”
“你说得对。”
晏惊怀坐在了椅子上,说道:“但是朝廷来人了,说是要从风月楼提取大米,去做军粮,你的大米能够让大燕百姓活下去,那长时间和南秦打仗的数十万大军,你养的过来吗?”
“这是夏侯添的意思?”
沈未凝不敢相信这个会是夏侯添的意思,夏侯添之前分明已经答应过她了,要好好地让大燕走上富足的道路。
晏惊怀沉住了一口气:“恩,是夏侯添的意思,不过更多的是太后的意思,你也知道陛下,陛下毕竟不是太后的亲儿子,陛下只能够按照太后的意思来算。”
沈未凝想到了太后,是啊,她怎么把这个人物给忘了。
太后当初就已经是慕容复手底下的人,看上去和慕容复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寻常。
难道这个太后和南秦联络,要害死大燕?
“北郡王妃,你说你一个人走了也就算了,丢给我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难道就不应该给我点补偿?”
晏惊怀一向是这样的泼皮无赖,这一点和晏惊华学了一个十足十。
沈未凝现在没有功夫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打算走的时候,晏惊怀才说道:“就算是你现在要去找太后,也要再等等。”
“什么?”
晏惊怀说道:“好歹等到七公主大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