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察言观色,把手里的风衣递来,谢知单手接住,将衣服张开,不等颜绯反应过来,就兜头盖了下来,顷刻间就被宽大的外套遮了个严严实实。
她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正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己,这白嫩嫩的一团,乖巧可爱得让谢知心痒难耐,但此时此地,什么都不能做。
他握紧拳头,强势逼退了滚滚来袭的躁动,好一会儿,隔着衣服拍拍她的脑袋,柔声安抚:“别怕,我没事。”
身上暖意倍增,颜绯摇摆不定的心也静了下来。
谢知却终于耗尽了气力,再难支撑,刚一踏进电梯,整个人就虚弱地晃了晃,即便如此,他竟还记得松开颜绯的手,免得连累她摔倒。
“先生!”肖天疾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透出少见的恳求,“颜小姐,请您……”
“肖天。”谢知低声打断他,勉力扶着电梯壁,稍稍站直了些,朝立在门外的颜绯深深看了一眼,话却是对她身后的肖地说的,“肖地,送颜小姐去芳草居。”
芳草居是谢知在洛杉矶的另一个住处,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至少来回一趟,早已过了他的药效期。
他无时无刻都在渴望占有她,却并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
颜绯不傻,哪里会听不出肖天的恳求,又哪里看不出谢知的坚持,顿时又心疼又来气,在电梯门即将合上之际,飞快奔了进去,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毫无防备的男人因此倒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发出的闷响如同一朵羞涩的花苞在他心头乍然绽放。
他眼神轻软,温柔至极地拥住她,“娇娇听话,我们明天见。”
“谢知!你不是要邀请我共度晚宴吗?!”颜绯脸上红霞未退,扬起下巴,凶巴巴地朝他吼了一句,“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忍个屁啊!”
那么露骨,又那么坦诚,是小姑娘攒足了毕生的勇气,用宣誓般的口吻作出的回答。
——偷跑的小公主,可以邀请你共度晚宴么?
——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还忍个屁啊!
回忆起这奇妙的对话,谢知忍俊不禁。
“你还小,我们不着急。”谢知按住她的双肩,保持最初的决定。
正要用力把她向外推,颜绯眼神一狠,抓住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自己则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颈,送上柔软的红唇。
不设防地,他尝到了甜,像火舌蔓延,从唇一路甜到了心间。
谢知先是一怔,忽然疯了似的压了下来,颜绯只觉得两片唇被他吞噬着,胸口又涨又堵,说不上是难受还是欢愉。
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在急速生长,几欲从身体里钻出来。
颜绯思维一片空白,遵循着本能与他热烈激吻。
突然,身上一轻,颜绯感到自己被他打横抱起。
电梯门再次开了,他就这样抱着他的小玫瑰,走进顶楼预订好的套房。
门一关,把追上来的肖天和肖地挡在了门外。
情况骤变,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肖地摸着鼓鼓直跳的心脏:“哥,三爷还需要医生吗?”
肖天更有远见一些:“留着吧,颜小姐……可能会需要。”
房间里的温度在节节攀升,粗重的喘息从男人喉间溢出,伴着女孩娇娇的嘤咛。
墙上挂着的壁画,被窗外的月光照出朦胧的轮廓,也照出人世间最纯粹的情欲渴求。
床很大,很软,身上的男人很重,很热。
颜绯脑中闹哄哄得厉害,她努力调出从前看过听过的理论知识,紧急规划着这种事情应该有的流程和方式,然而,根本派不上丝毫用场。
谢知还在忍耐,没有急于进入主题,这也给了颜绯足够的退缩的时间。
密集的吻好似春天里飘落的细雨,下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礼服从肩头滑落,拉到腰间,胸前被他温热地抚弄着,颜绯才萌出的一点退意,又被他带得浑身酥软。
她难耐又渴望地呜咽着,异样的感觉来得汹涌,像只脱了壳的虾子,蜷缩在谢知身下,躲也不是,逃也不是,最后一不做二不休地迎合上去,腿上一用力,居然反客为主地翻身坐在他谢知身上。
这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心脏紧促跳动,混合着彼此交错的呼吸,黑暗中,男人的低笑蛊惑又性感:“是我太慢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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