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婵,重新帮我拿身里衣来。”看着齐景睿赤着身子扭成一团,谢萌宝都不知道该将气发到谁身上,她还能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吗?
何况从律法上来说,这本来也是她的义务。
但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根本不在她如今的预期中,所以才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这才能够比较心平气和地面对身旁的人。若是她知道,这是某些人的蓄谋,怕是得一脚踹过去,让他好好清醒一下。
“王妃。”小婵的声音让谢萌宝从恍惚中惊醒,她伸手接过里衣,在床榻上穿戴好,方才掀开帷幔走下去。
见她脸色不好,小婵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多问,取了挂在屏风上的衣裳,给谢萌宝一件穿戴好,方才察觉不对,立马说道:“奴婢拿错了,王妃恕罪。”
若不是小婵主动说,谢萌宝都没有发觉身上的衣裳应该是等会儿再换的,好在她本就不爱计较这些事,摆了摆手道:“换了就是,你今日怎么这么惊慌?”
做错事倒是无所谓,就是这个态度有些奇怪。毕竟小婵与她最为亲近,鲜少会这般战战兢兢。
“奴婢......奴婢这不是担心王妃不高兴吗?”小婵到底是小婵,心中惊慌嘴上还是不会有一句假话,一边将衣裳褪下,一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不高兴?有这么明显吗?”谢萌宝本来想否认的,可一想确实也是,这种事情大姑娘上轿第一回,还不算是自愿的,可两个人都喝醉了,那边那个心智都没有成年,她又能去怪谁?
只能说命中该有这一遭。
“王妃,您和王爷......是不是?啊?”小婵试探地问道,她也不是很确定,可是那情形还有一早上王妃的反常,应该只有这件事了吧?
谢萌宝瞪了她一眼,又不好反驳什么,穿好练功服,就大步往外头走去。
夏日的天亮的早,谢萌宝起来后先去小厨房准备了早膳,然后照旧在院子里练武,不过今日这鞭子怎么使都有些不顺手,打在地上溅起的灰尘都比往常更多些。
第一次到底是有些疼的,不过谢萌宝常年练武,倒是不至于妨碍行动,但起跳、劈叉等大动作上难免有些撕扯的疼痛。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如寻常一般练完后便去沐浴了。
等她摆好早膳再去卧房瞧时,齐景睿依旧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打算。
谢萌宝冷哼一声,也没有嘱咐凌空,便带着小婵穿过小门去了平郡王府。
直到日上三竿,床榻上的人影方才悠悠转醒,神清气爽地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掀开被子大喇喇地走下脚踏,满脸餍足地喊道:“娘子!”
要说谢萌宝是全程无知无觉,这位却是清醒地不行,甚至一度食髓知味,若不是对方身子骨强健怕是经不住他这番糟蹋。
话音刚落,第一时间出现的却是在旁边候着的虎牙,不过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一大早就这么精神,连忙捂住眼:“王爷,王妃不在......”
“娘子去哪里了?”齐景睿疑惑地看着他,嗅了嗅空气里的气味并没有寻到一惯的早膳香味,回头见虎牙还捂着眼睛,颇为不解道,“娘子不在,你捂眼睛作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