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薄言站定了脚步,转过身正面对着她,舒染也停下,认真等着他说。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转过身又继续往前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诶,简薄言。”舒染跨步追上去,“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啊,我们是朋友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这个忙好像也只有你能帮。”
他说得很小声,舒染没听清,她凑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啊秋!”她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连忙把围巾缩紧了两分,三分之二的脸都藏在围巾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说。”简薄言道,“你可真够娇弱的,才出来几分钟就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边说边伸手把舒染的手拉了过来,攥在手里揉了揉,“你是雪人吗?手怎么这里冰?”
“雪人的手一般都是树枝做的,哪儿有我的手冰。”舒染说,“可能我上辈子是南极山川的一块冰。”
若说冰块,简薄言的性子倒更像千年不化的大冰山,平时他散发出来的气场也是带着冷冷的气息,但他的手却和他的气场不同,很暖。
像柔软的温暖的暖手器,让人爱不释手。
舒染这会儿冷得脖子都快缩在一起了,自然也舍不得放开到手边的暖手器,拉着他的手顺势把两只手都装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
她瞬间感觉暖气从手掌心传到了全身血液,整个人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
“真温暖。”她抬头看他,露出窃喜的笑,宛如小心思得逞的小女孩。
他的手怎么会那么暖呢?明明他是个大冰块,连唇瓣都带着微凉的气息……
想到这里,她的心忽然有些慌乱起来,她想抽回手,然而手却被简薄言握住,“那就装着吧,免得你成真冰块了。”
他的唇角似乎闪过了笑意,一闪而过,却仿佛如一夜之间绽放的桃花般惊艳。
她之前也在他脸上感觉到过类似的惊艳,可她以为只是错觉,现在想来,似乎都是真实绽放过的笑容。
原来简薄言不是个面无表情的人,他不是面瘫,他会笑,而且笑起来很好看,像桃花里走出来的妖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竟停在了他的唇边。
舒染惊觉时,她的手正在描摹他的唇形。
“我……”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只手也被简薄言攥在了手心里,话语被微凉的唇堵回了喉咙里。
他的唇的确是微凉的,然而在今晚的风里,却显得异常柔软温热。
他的吻很温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珍爱的珍品,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轮廓。
舒染没有推开他,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丝毫也不反感,她甚至有些痴迷于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她开始回应他。
一吻结束,尽管夜风还在吹,舒染却没有感觉到凉气,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般活跃。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她有些自嘲道。
简薄言愣了愣,托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看进她的双眸,“那么跟我交往,嗯?”
他说的是‘交往’,而不是‘复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