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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儿……”
梦里啥都有,对于林天文来说,莫过于最好的事情就是睡觉。
历诗拿来解酒药给他喂下。
拿出艰难的祛疤药膏在他的后背慢慢涂抹。
药膏在她的指间摩擦,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粘在林天文的肌肤上,这些伤疤也没有见得褪去。
因为伤疤实在是太深了,想要轻易抹去这过去的伤痛,太难……太难了……
历诗的视线到了他胸口的那块巨大伤疤,憋了好几年的记忆,还是浮现到了脑海之中。
“叮咚……”
这时,门铃响了。
历诗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看着他熟睡的脸孔,不由自主地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爱抚的摸着她的脑袋,低声道:“天文,对不起。”
历诗似乎下定决心,想给他一切,可是又迫不得已。
这世上哪有反悔的药呢。
历诗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正是严焱。
他将钱放入信封中,重重砸在了地上,怒叱道:“我来带他回去。”
“现在有钱人都是这么打发人的吗?”历诗斜嘴一笑,对他的这态度,并没有厌恶,而是莞尔一笑,接着说道:“人可以带走,可这钱,你也要给我带走。”
严焱重新捡起信封来。
这一幕反被历诗抓住了吐槽的机会,她才不会放过,挑衅道:“早知道这样,为何要扔到地上呢。”
严焱点了点里面的钱数了数,呵呵道:“历诗大小姐还是那么的一如既往,要不是当年你爹,天文也不会落到这等……”
一提到自己的父亲,历诗眉头紧蹙。“那时只是不懂事,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成熟点吗?”
“成熟?呵呵,那严某就要问问历诗大小姐,您所谓的成熟到底是什么?”严焱推开挡在门口的历诗,“让开,我接人。”
历诗愣在原地,眼神里闪烁着怨悔的光芒。
严焱来到历诗的房间中,看到躺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自己头林天文,讪讪一笑道:“别装了,就你这酒量,随便排个气就好了。”
严焱刚说完,眼看枕头砸了过来。
之前在历诗面前满脸通红,充满酒气的林天文,现在却是神经气爽,精神盎然。
林天文简单地整理了下衣角,“还好西装没有脏。”
“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搞什么东西啊,不是跟我说已经忘记她了吗?”
林天文怒视着他,再不说一句话率先离开了房间,而看到沙发上还在发呆的历诗,从内兜拿出一张还君的名片扔了过去,说道:“谢谢你那一吻,我记住了。”
“你!”
“还有!”林天文沉默了半天,接着说道:“我们之间,没可能了吧。我,现在有心上人了。”
历诗神情紧张,脑子里快速旋转,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是她吗?”
“她已经死了,只能留在我脑海里。”
严焱快要笑死了,俩人之间的对话,如果不拍成电视剧,都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