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来她在车上,纠结着怎么回容湛那个‘嗯’的信息的时候,容湛发过来的路线图,都是北城比较出名的几个景点。
提到容湛,金池的眉头下意识的就是一皱,心情莫名的不爽,面上却是如常的清淡:“你在容湛身边共事多久了?”
容锦走在了金池的前头,与金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的距离:“两年多了。”
对于容锦跟自己保持的距离,金池微眯了眯眼。
这距离曾经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他有听她说过,是恋人之外朋友之外,与即将共事之人保持的礼貌距离。
大学的时候,容锦曾经学习过一段时间的社交礼仪。
那会她是个爱笑爱闹的小话唠;每次她礼仪课下课之后,每每回到他的公寓,都会跟他笑语一番。
比如会跟他说恋人间的距离是多少,朋友间的距离是多少,恋人未满该保持的距离又该是怎样子的。
再比如,朋友间的距离该是怎样子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刚认识的,认识很久的;而刚认识的又分为认识多久的,分别印象是几分的;而认识很久的,又有多久等等之类的很多很多。
那时候,他记得他每每听过之后,就是一笑了之,被她缠的烦了,就会直接一句话:“怎么走个路而已,还走出这么多的事了?”将她的喋喋不休给堵死。
若是还不行,她还在那没完没了的,他直接就用嘴巴将她的嘴堵死。
他记得,那会他最喜欢的就是那样子做,甚至觉得她的嘴唇就像是有毒,让他觉得很容易就上头的上瘾的毒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