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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的名门千金们,赞许的目光皆望向凌希惟,这些话也是她们想说的,却碍于女孩子的矜持,没有说出来,如今陈若曦被凌希惟呛的哑口无言,她们欢喜雀跃,厌恶陈若曦的同时,对凌希惟聪明,直率更加欣赏。
陈若曦强压怒气,坐到了魏国公夫人身边,凌希惟暗暗松了口气,若陈若曦坐到了自己身边,事情不方便实施……
“冰镇的蛇果到了,大家尝尝看,解暑,解渴……”帘子打开,江王妃走了进来,笑容单纯,目光清澈,仿佛毫无心机。
几名丫鬟鱼贯的走进大厅,将手中捧着的蛇果上到各个桌子上,蛇果有拳头那么大,晶莹剔透,拿在手中凉凉的,是解暑佳品,客人们每人拿了一个,吃的津津有味……
凌希惟也拿了一个,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蛇果的表面和那条蛇一样,都是凉的,这两者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吧,不然,为何这果子要叫蛇果,它长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像蛇……
“蛇,有蛇……”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在房间响起,其他女宾的目光瞬间转到了门口,惊声尖叫,争相跑着,跳着远离那几条花花绿绿的蛇,大厅这边你挤我,我推你,瞬间乱成一团,隔开男女宾客的屏风被挤倒,凌逸舒和蓝文晋焦急的面孔显现:“惟儿……惟儿……”
房间不高,屋内很乱,凌逸舒和蓝文晋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施展,眼睁睁看着那几条大蛇在地面上快速移动着,爬向窗边……
“惟儿……有蛇……小心……快跳窗离开……”隔着人群,江佳文焦急的指挥着。
江王妃果然用蛇来找人,不过,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与准备,它们是找不到自己身上的。
凌希惟暗暗笑笑,尚未有动作,白晶莹已抢先踩着凳子,上到了桌子上,欲跳窗而去。
凌希惟勾唇一笑,她走了,今天这出戏就不好看了,抬脚,狠狠踢到了桌腿上,桌子失去平衡,猛然倒地,白晶莹重重摔到地面上,桌腿撞到了墙,窗子啪的一声自动关上了!
白晶莹摔的头晕脑鸣,全身疼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正欲起身,乱成一团的人群中,不知谁又踩了她一脚,痛的她险些惊叫出声。
凌希惟站在窗前装做害怕的看热闹,突然,背身凭空出现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快速向外拽去。
手腕上方袖子上的衣服,凌希惟认得,正是白慕的,难道他今天来江王府,是来设计自己的?
大厅里很乱,很吵,即便凌希惟大声呼救,别人也听不到,眸光一寒,凌希惟摘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扎到了白慕手上:“啊!”窗外响起惨叫声,手也快速缩了回去,凌希惟正欲远离,窗子突然被打开,白慕猛然跳了进来,眸底闪着愤怒与不甘,伸手去抓凌希惟。
江王妃站在门口,看似焦急的安慰着乱糟糟的众人,实则密切留意着屋内所有女宾的一举一动,凌希惟不能用武功,随手拿起一把椅子,对着白慕砸了过去……
白慕习过武,又不怕暴露,轻巧的避开那白椅子,冷冷笑着,魔爪伸向凌希惟,凌希惟眸光闪了闪,故意脚下一绊,倒在了白晶莹身边,乱成一团的人群,遮去江王妃的部分视线,凌希惟的顾及小了许多,对付白慕,也放开了手脚。
白慕弯**子来抓凌希惟,凌希惟踢起白晶莹的脚,狠狠踹到了白慕胸口上。
白慕踉跄着后退几步,还不死心,又快步走上来,凌希惟雪眸微眯,两颗珍珠打到白慕腿上,他站立不稳,倒在白晶莹那一侧,凌希惟手指轻点白晶莹的后肩,响亮的耳光如雨点般密集的抽到白慕脸上,打的白慕晕头转向,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安恒林站在不远处,望着眼前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她教训人的方法,真是高明。
白晶莹停止甩耳光时,白慕的脸早就麻木,没有任何知觉了,眼前依旧很乱,他快速后退着,欲抓凌希惟的脚腕,拖她离开,凌希惟可不会让他如愿,白晶莹的小脚,再次狠狠的,密集的踢到白慕胸口上,踢的他面色煞白,手捂着胸口,大喘粗气,不停咳嗽,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自己的胸口会被白晶莹踢出个窟窿……
凌希惟近在咫尺,白慕不甘心空手而回,眸光一寒,顶着踢打,抓起白晶莹的胳膊,甩手将她丢到一边,再次伸手去抓凌希惟,凌希惟勾唇一笑,随手抓起身侧的茶壶,狠狠砸到白慕头上……
顿时,鲜血混合着茶水自白慕头上流了下来……
安恒林端起身旁的美酒轻抿一口:出手真狠!
血流过眼角,鲜红的颜色,将白慕彻底激怒,眸底瞬间萦绕上一层阴冷与暴虐,快速冲上前,魔爪直奔凌希惟的脖颈……
凌希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白慕的魔爪快要来到她面前时,猛然向后一躲,白慕的爪子抓到了一名贵妇屁股上。
“啊!”贵妇惊叫一声,转过身,眸底怒火燃烧:“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敢**我,活的不耐烦了!”气愤的巴掌,对着白慕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他凄厉的惨叫声萦绕耳边,久久不散……
解决了白慕,凌希惟正欲松口气,眼角闪过一层花花绿绿,抬头一望,却是一只蛇避过房间中的纷乱,来到她面前,直起上半个身体,吐着长长的红信子,狠瞪着她!
凌希惟心中一惊,景墨齐已经用松香为自己熏陶过了,衣服上应该没有那蛇的味道了才对,它又怎么会找上自己的?
蛇瞪着凌希惟,凌希惟也望着蛇,一人一蛇一动不动的对峙半天后,蛇没耐心了,长信子一吐,对着凌希惟扑了过来,凌希惟眸光一寒,袖中匕首滑入手中,性命攸关,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身份识破就识破吧……
凌希惟刚刚亮出匕首,身后突然有人狠狠撞了她一下,将她推向那蛇,凌希惟眼眸微眯,自己身后有人,难道这蛇要找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之人……
凌希惟顺势就地一滚,避过那条蛇:“啊!”一声惨叫在身后响起,穿透云层,响彻云霄,也震惊了所有人的耳膜……
“快快快,把这几条蛇抓走!”大厅混乱的同时,江太妃也将一部分人疏散了出去,侍卫们进来时,大厅宽敞了许多,三两下就将蛇抓住,塞进了袋子里。
白晶莹的面色由苍白转为乌青,再渐渐发紫变黑:“太妃,这位姑娘被蛇咬了,蛇牙上有毒!”
“快请陈太医!”来王府参宴的,都是贵客,在王府出了事,他们有责任请大夫为其医治。
丫鬟们扶着白晶莹欲去客房,凌逸舒走上前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面色阴沉:“白小姐,刚才那条蛇扑向你时,你为何要推惟儿去挡?”
哗,一颗石激起千层浪,白晶莹推凌希惟去挡毒蛇,真的假的?
凌希惟走上前来:“大哥,晶莹不是故意的,她当时肯定怕的厉害……”
“就算再害怕,也不应该拿好朋友做挡箭牌,幸好那条蛇跃的高,否则,现在被蛇咬伤的人就是你……”凌逸舒眸底的怒气毫不掩饰。
“刚才我也看到那蛇是直扑白小姐去的,不知怎的,凌小姐突然冲了出来,那蛇是擦着她的衣服跃过的……”一人忆起刚才事,至今都心有余悸。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瞬间,众人望向白晶莹的眸光充满了鄙视与不屑,真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辈,整个宴会,凌小姐是待她最好的,她却恩将仇报,推凌小姐去挡毒蛇,幸好自己和她不熟,否则,哪天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小户尚书府已经没落了,府中的人,居然还这么嚣白,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白元华险成叛军一事在前,白月芬被休,偷取老夫人嫁妆,害死相府子嗣在中,现在又出了白晶莹推凌希惟挡蛇之事,在风雨中飘摇的残破尚书府,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陈若曦眸底却是萦绕着一层怒气,真是蠢货,肯定是推的力度和角度不对,凌希惟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她这个推出挡剑牌的人,却被蛇咬伤……
白晶莹蠕蠕唇,头一歪,昏了过去:她推凌希惟挡蛇是事实,又有这么多人看到了,她的解释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只会越描越黑,倒不如一昏了事,随他们怎么说……
“白小姐昏倒了!”一丫鬟惊呼。
“快送去客房!”白晶莹的品性再不好,也是在江王府出的事,必须为她医治。
望着白晶莹渐行渐远的身影,江王妃沉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凌希惟扬扬嘴角,蛇之所以会扑向白晶莹,完全是因为自己在她身上,抹了蛇的味道。
以松香遮去味道,江王妃找不到目标,就会怀疑参宴的所有人,京城又会在暗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倒不如自己做做手脚,送个嫌疑人给她,京城会一如既往的平静,自己也可趁机报报私仇,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王府招待不周,让大家受惊了!”江王府微微笑着:“来人,另准备大厅,让客人用膳!”这大厅里出了蛇,谁也不敢再在这里用膳了。
“事情是你在捣鬼吧!”安恒林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询问着。
凌希惟望了他一眼:“与你何干?”自己设计的又不是他,他干嘛这么关心。
“太妃,这位公子怎么处理?”侍卫们架着额头冒血,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白慕走了过来。